鸿朝他惨淡一笑:“随我去看看吧,他说,大约真是能让你醒了酒。”
镇子依旧安睡着,少有人迹。大家都还没有从昨夜的惊恐中醒来。即便醒来,看到镇口的石牌楼,也以为自己在做恶梦。一颗人头,以发为绳,悬于高处。因惊恐而扭曲的面目依然抽搐着,早已僵硬——竟然是猫儿!淅淅沥沥的血迹从高处滴落,沿着牌匾,一直延伸到街面上,已经干透。四围没有尸身,也不见尸首搬运时血的拖痕。
谢君和走近了,再也说不出话。
几个齐家剑客围在石牌楼下指指点点,有说有笑,那嘴脸,比起当日的齐恒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对于浑身湿透的他好奇程度亦是不减。从那些脸上就能读到此刻北岸该是有多么欢欣鼓舞。直到程云鹤快步而来,他们才作鸟兽散。冷凤仪跟在程云鹤的身后,蒙着面纱,掩着鼻——谢君和那麻木的神经才刚刚注意到,满街的血腥味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