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韶云如顽石般巍然不动。冷笑阵阵,极为刺耳:“逐羽剑派掌门就只有这点能耐?当年你父亲短剑一柄便能与我战个不分胜负。把你在红霜镇的胆气全使出来。”
秦石再欲上前,楚涛伸臂拦了个结实:“秦大少,你还想不想活着走出去了?”只见楚涛暗暗咬了咬牙,细汗不觉已布满了他的额头,握剑的手竟虚弱无力地一阵颤抖。
秦石明白过来,忧心道:“你的伤……”
“没事,撑得住。”楚涛从容站定,换上左手握剑,“好吧,前辈,我知道紫玉令在哪儿。但我必须保证我朋友的安全才能交给您。”
“秦家那小子不在可商谈之列。”
“那便对不起了,前辈。”楚涛的剑横在秦石和江韶云之间。
“你连惯用的右手都胜不了我,还想用左手与我对抗?这不是找死么?”
楚涛铁石般立着:“我必须带他走。”
江韶云的嘴角缓缓绽开清冷的笑。手中的剑寒光闪烁,冰冷的气息在尖端凝聚。
梨花剑。楚涛和秦石不觉相视。传说中的梨花剑诀嗜血成性。仇敌的血的浸润才能激发出它百倍的威力。江韶云手中的剑沾了多少豪杰的鲜血?无人知晓。剑锋渐指向秦石——江韶云对秦家后人的恨只怕已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