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看看这里的风景,多美呀!”
闻言,夜寒墨的脸上露出一个邪笑,低声说道:“梦,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么,在我的心灵,什么都没有你美,除了你,在美的事物,我都看不到眼里。”
听到夜寒墨这么说,钟于梦没有感动,而是恨的牙痒痒,玛德,她最美,她当然知道了,她脱光了,在他的心里更美了。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竟然大白天的就想和她那个,那个。
心里在不满,钟于梦却不敢说出口,因为,有个小家伙已经缠着她睡了三天,她也以此作为借口,偷闲了三天,现在诺诺走了,也就是说,她的挡箭牌走了。如何不乖乖就范,说不定怎么折磨她哪!
想着,钟于梦嗲声说道:“墨,晚上好不好,白天的,做这种事,真的不合适,万一被诺诺看到了,岂不是很不好。”
闻言,夜寒墨笑的一脸的魅惑,一边把钟于梦放到床上,一边沙哑的说道:“梦,你只需专心对我就好,那小子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钟于梦还想要说什么,小嘴就被薄唇封住,长舌不停的在她的嘴里吸允,挑逗。大手也一刻不得闲的挑逗着钟于梦的敏感处,让她和他一起共欢。
早就被夜寒墨调教的非常敏感的钟于梦,不多时,就双眼迷离,一脸的沉醉。
夜寒墨看着沉醉又妩媚的小女人,紧紧的拥着她,不停的品尝着独属于他的美好,卖力的耕耘着,寻求着共同的欢愉和激情。
房里里的美好春光,从下午一直延续到深夜,在钟于梦N次求饶无果后,沉沉睡去,不知餍足的男人才停下了动作,抱着怀里的小女人,犹如珍宝,小心翼翼的带着她去清洗身子。而后,为她穿好衣服,打理好头发,才轻轻的抱着人往外走去。
夜寒墨抱着钟于梦,刚出去了门不久,就看到一脸不爽,装深沉的诺诺。
诺诺看着夜寒墨抱着的钟于梦,本就不爽的脸,更不爽了,不满的说道:“你这次打算带她去那里,什么时候和我联络,三个月后,娘亲就归我一个月了。”
闻言,夜寒墨瞪了眼诺诺,冷声说道:“夜君昊,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会骗你不成,过了三个月,我自然会把你娘亲让给你,你就放心吧!”
心里却哀呼,他容易么,自己的娘亲,还要和这个分,那个分。现在和要和儿子商量着,把他自己的小女人给骗出去。
“哼,那就好,如果你敢骗我,我就和舅舅还有玄音姨娘,一起去追杀你,就不信找不到你。”诺诺心里还是不放心,忍不住的威胁着他的狐狸老爹。
“臭小子,竟然敢威胁他,看他不多出去几个月,让他哭红眼,也看不到他的娘亲。”夜寒墨心里暗暗的腹诽。面上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说着,抱着睡着的钟于梦往外走去。
诺诺看着夜寒墨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舍,忍不住叮嘱道:“这三个月,你好好照顾她哈!”
闻言,夜寒墨停下脚步,淡淡的说了句:“好的,放心吧!”说完,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里。
诺诺看着消失的身影,心里暗自懊恼:“舅舅睡了这么多年,终于入娘亲所愿的好了,只是一醒,就要吵着要见他的娘亲,听说舅舅要来,玄音姨娘竟然也要跟着来,真是的,一个他的父王跟他抢还不够,竟然又来两个,真是的,要不是迫不得已,他才不要和无良的狐狸老爹打成这样的交易哪!”
沉睡了五年的蓝瑾终于苏醒,而醒来以后,看到所有人,唯独没有看到钟于梦,心里不痛快,觉的无良的姐姐把他给遗忘了。所以,非要闹着找钟于梦。
对于刚苏醒的蓝瑾,蓝清婉和钟志泽可谓是疼在了心窝里,在加上对他的愧疚,更是有求必应,还有就是,他们出去的很久了,也很想念诺诺,所以,蓝瑾一提出去谷里见钟于梦,钟志泽夫妻立马答应了。
听说蓝瑾要去见钟于梦,怀孕了三个月的玄音,也坐不住了。她从生第一个孩子会到圣坛,就在也没有见到钟于梦了,心里想念的紧。所以,听到这个消息,无意是最激动的。宠妻无度的玄尘,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无条件的投降答应,他可经不起玄音的又哭又闹。
话说,玄尘之所以两三年没有去石谷,就是因为,玄音怀孕回圣坛的时候,夜寒墨告诉他,如果让这两个女人在一起,我们还有什么性福可言。你也不愿意你家小妻天天缠着我家梦梦,我更不愿意我家梦梦天天被缠着,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孩子拴住她。所以,玄音的儿子已经两岁了,而她肚里,现在又有了一个。
玄月在玄弘的不停追逐和讨好下,依旧没有嫁给他。于是,玄弘努力,某天发火,直接把玄月打包,带上了床,吃干抹净后,主动认错,跑到蓝清婉的面前,说自己错了,要对玄月负责。在蓝清婉的坐镇下,玄月咬牙切齿的和玄弘成了亲。
成亲后,玄弘可谓是三好男人,出的厅堂,下的除非,而且非常疼妻子。把玄月捧着手心里,对她更是言听计从,照顾的无微不至,玄月说一,玄弘绝对不说二,疼到了心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