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手持钢鞭,唰的一下,侍卫的另一直手,落到了地上。
看的让人不寒而栗,如果钢鞭刚刚是打重的脖子,那此人的向上人头,就要落地了。
双手皆断,侍卫痛的额头直冒冷汗,转身来到钟家主的身边,一脸愧疚的说道:“家主,对不起,没有完成你教给我的任务。”
钟家主冷冷的看了眼侍卫,冷声说道:“本家主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废物。”
闻言,男人眼神闪了闪,没有做声。
玄音手持钢鞭,指着钟家主道:“又是你这个老东西,怎么又想对我家老大耍恨,肯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说着,钢鞭挥舞而下,正对钟家主的心脏。
侍卫看到自己的主子生命不抱,挺身而上,承受着玄音的一鞭,滚落的一旁,断断续续的说道:“家,家主,我,我,我以后,在,在有,不欠你的了。”说完,闭上了眼睛。
钟于梦看到玄音又要扬起钢鞭,慌忙阻止道:“音音住手。”
听到钟于梦的声音,玄音不满的转过身,不满的说道:“老大,这个该死的老东西,总是背地里说你坏话,你现在回来了,他还说,你能忍下这口气,我忍不下。”
提到钟家主对钟于梦的不敬,玄音就咽不下去这口气。但是抱怨完了,玄音突然发现一件更让她不满的事情,那就是钟于梦扶着季心研。
忍不住吼道:“老大,你还有完没完了,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好人,整天想着你的东西,挂念着你的位置,你还对她们这么好,放开她,看我不打的她满地找牙。”
说着,玄音又要挥舞她手里的钢鞭了。
闻言,钟于梦无奈的扶额,冷声说道:“玄音,行了,老实站一边,等会在和你说。”
听到玄音的话,季心研一脸的沮丧,伤心不已。但是听到钟于梦的呵斥,又忍不住心疼。
玄音满脸委屈的看着钟于梦,被及时赶来的玄尘给揽进怀里,安抚道:“音音乖,不闹,等老大有时间了,一定会和你说的,听话,不捣乱哈!”
本来看到玄尘就很委屈的玄音,听到玄尘这么说,更是觉的委屈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带着鼻音道:“她本来就是个坏女人,说不定又想给老大找麻烦,老大竟然不相信我。”
看着玄音掉眼泪,钟于梦的心也软了下来,现在不是给她解释的时候,但是看到她哭,她有不忍,只好安抚道:“音音,不哭了,回头在和你说,你要是在哭,回头我就不告诉你了。”
虽然不知道钟于梦会说什么,但是玄音还是听话的关上了水龙头,乖乖的窝在玄尘的怀里。
钟于梦看着季心研道:“季家主你打算怎么办?”
季心研看着季家主,冷声的命令道:“来人,给我把季家主关到后院的杂房里去,让他吃下软筋散,不死,不需他出房门半步。”
“是,大小姐。”走出了四个家丁,都是一脸愤恨的看着季家主。
季家主听到季心研的话,不满的说道:“我才是家主,你的父亲,你敢动我。”
季心研一脸的嘲讽道:“哦,是么,我记的家主大人是入赘我们季家的,你本不姓季的,还有,虽然母亲把家主的位置给了你,但是没有给你家主的信物,你不是家主,我才是,季家以后,有我说的算。”
说着,拿出了她母亲临死前给她的玉佩,一脸冷漠的看着季家主。
四个大汉,不顾季家主的反抗,硬是喂下了软筋散,把人给抬了下去。
季家外围,也已经别打理干净。蓝家主和楚家主一脸担心的走了进来,看到钟于梦,忍不住的责备道:“梦梦,下次不可以肆意妄为了,钟家主的武功高强,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惨遭他毒手的话,我们还有什么颜面去见你的母亲呀!”
楚家主听到蓝家主这么说,也跟着附和道:“是呀!你这丫头,做事之前应该和我们商量一下,这么及时的通知,如果要是我们没有赶到,后果不堪设想,下次可千万不要做出这样的事情了,我们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这丫头这么折磨。”
闻言,钟于梦讨好的笑道:“舅舅和楚伯伯就不要这么说了,你们可哈年轻着哪!我这么及时的通知你们,是不想打草惊蛇,谁让钟家主这么狡猾哪!这也不能怪我呀!”
看着众人都没有事,听了钟于梦的话,蓝家主和楚家主相视摇头一笑,心里暗叹:“过了十年以后,小丫头推卸责任的花言巧语,还是一流。”
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钟家主,愤恨的看着欢笑的众人,怒火攻心。嘴边不停的流着鲜血,毒药已经侵占了头部,脸已经黑了起来。
蓝家主和楚家主看到钟家主躺在地上的摸样,心里感叹:“小丫头还是这么记仇,眦睚必报。”
比较相识多年,蓝家主看着钟家主,淡淡的说道:“梦丫头,既然钟家主已经身重剧毒,你就送他一程,不要让他在这里苦苦挣扎了。”
蓝家主的话刚说完,就被季心研给阻拦主。
“蓝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