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转瞬想了想马若楠的情况,她赶忙开口叫道:“天奇,你快过來,”
楚天奇刚刚才平复了父亲的心情,两人坐下连话都沒说得上几句便听到了离凤凰的叫声,心中有些不情愿,
侧过身,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撒起了娇來:“娘,你让我和爹说几句话嘛,”
目光中的哀求那么浓,浓得让离凤凰几乎不忍心拒绝,
不过想想屋内马若楠的情况,她只能将目光移到了楚原的脸上,
两人相爱多年,不过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所要表达的,要说心有灵犀,也不过如此罢,
楚原知道离凤凰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便拍了拍楚天奇的肩膀,低声道:“走吧,回去,”
沒有过多的解释,不过是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楚天奇感受到了父亲的威严,
不愿忤逆,只能站起身,扶着楚原一起回到了屋中,
“事情不好了,”到了屋中,离凤凰便是这么一句话甩了出來,楚天奇一愣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不好了,”
“还不是和你一起的这位姑娘,”离凤凰此刻已经将马若楠扶起了身子,靠在自己的身上,挥了挥手示意楚天奇过來搭把手,
楚天奇快步上前,一把拦腰抱起马若楠,目光莫名其妙的看着离凤凰,
离凤凰见状带着楚天奇朝左边走去,边走边解释道:“其实屋里布置的梨花针可是个稀罕东西,这中了梨花针的人,非得昏睡两天才会醒,”
“不过是两日而已,为什么娘说不好了,”随着离凤凰來到一个房间,楚天奇将马若楠放在床上,困惑的问道,
“本來是不过两日而已,可是坏就坏在这姑娘是纯阴之体,而你,又是纯阳之体,然后你又救人心急,为她输功了,”
“救人为她输功还做错了么,”楚天奇大愕,看着离凤凰的眼中充满了疑惑,
“本來也是沒错的,但是放在中了梨花针又是纯阴之体上就错了,”离凤凰吞了口口水,慢慢吞吞的说道,
看着楚天奇满脸的疑惑,离凤凰开口解释道:“纯阴和纯阳本就是世间上罕见的体质,而这两种体质的人可以说是天生一对,中了梨花针的人,顶多被封住气脉,昏睡罢了,可是你用纯阳之气导入了她的纯阴之体内,导致此刻的她体内阴阳失调,所以她危险了,”
离凤凰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可奈何,实则暗自观察着楚天奇的样子,考虑下一步要怎么办,
看到楚天奇脸上闪过心急和担忧,她不由得心中暗自窃喜,儿子,既然你有意,就算娘有别的办法现在也沒有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饭,哈哈,
在心中奸笑着的离凤凰可不知道此刻的楚天奇心中所想,
他想的是,马若楠是为了救他而受的伤,又是因为他的胡乱输功而导致情况变坏,再想想之前两人相处,她不断的帮着自己,心中不由得感到很是难过,
担心自己害了这么一个善良的姑娘,楚天奇赶忙开口道:“那娘,这要怎么才能解决呢,”
看着楚天奇心急的样子,离凤凰故意慢悠悠的道:“其实也不是沒有办法,呃,儿子,你老实告诉娘,你和这位姑娘是什么关系,”
“朋友啊,怎么了,”楚天奇莫名其妙,
“真的只是朋友,”离凤凰挑了挑眉,心中暗道看你怎么忽悠,
“真的只是朋友,哎呀娘,现在人命关天,你怎么尽问些沒用的问題啊,”楚天奇瞪了瞪眼,急道,
离凤凰拿不定两人的关系,但是看着儿子的表情又不像作假,便道:“要救这个姑娘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与她结合,利用你的纯阳之气调理她体内已经混乱的阴阳之气,”
“娘,你沒开玩笑吧,我和她,”楚天奇闻言先是一愣,旋即跳起脚來,目瞪口呆的问道,
屋外楚原听见动静走了进來,看着屋内诡异的气氛,有些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