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待青阳如同亲姐妹!”
“那么这一切,你作何解释!”欧阳婉儿似乎被抽光了力气一样,只觉得浑身发冷。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充满了失望。“一直以来,对于你,我充满了感激,我一直以为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我都会觉得安心,因为信任,如今,你却是七皇子安插在我身边的人,你叫我怎么不难过!”
青阳猛然抬起头,“小姐,对于七皇子,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似乎在验证欧阳婉儿的回答,青阳看着欧阳婉儿茫然的眼神,心中亦是失望之极,“小姐,从前的一切,你当真不记得了吗?”
欧阳婉儿似乎有些不安,便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青阳,轻声问道,“自成亲之日,我落入护城河中,有些事情,我确实不清楚。”
对上欧阳婉儿诚恳的眸子,青阳也轻声的解释道,“小姐是否还记得大婚之日,你问我的话吗?”
欧阳婉儿摇摇头,示意青阳接着往下说。
“大婚之日,我曾经问过小姐,是否还记得从前的一切,每当小姐问道六皇子的时候我都闪烁其词,小姐可知为何?”青阳期待的眼神终究在欧阳婉儿摇头中陨落,“其实小姐的心一直在七皇子身上啊!”
欧阳婉儿似乎并不意外,只是默默的说道,“我每次见到元烈的时候,确实感觉到心口沉闷,似乎也止不住想要靠近他的决心。”欧阳婉儿眸光微沉,接着说道,“但只是那个护身符的作用罢了!”
青阳顿时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曾想过欧阳婉儿会这样说,只是轻声的问道,“小姐果真不记得七皇子了,原来是青阳愚笨。”
欧阳婉儿心中微微一怔,但还是迅速的稳定心神,轻声说道,“那么你是我的人,还是元烈的人?”
青阳闻言并未言语,却只是笑了笑,“青阳一直都是小姐的人,如今青阳确实做了一件错事。”微微沙哑的声音让欧阳婉儿的心也有些难受。
“我相信你不会做任何伤害我的事。”欧阳婉儿微微叹气道,“只是自我大婚前日险些丧命之后,有些事倒也是想清楚了,青阳,你知道吗?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而已,若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想我会一如既往遵从自己的内心,但是自从在护城河我的心摔了一跤,有些事,不由得不去想,如今,我的心已然交付于元佑,所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听着欧阳婉儿的话语,青阳腥红的眼睛也渐渐恢复了,“青阳明白了,只是青阳此番犯错,自然是要接受惩罚的,青阳愿意去马国帮助文琴分担一些。”
欧阳婉儿见她去意已决,便不再开口挽留,只是叮嘱一句,“你的残月剑法在马国想必会有所提升!”
青阳点点头之后,便转身离开了,知画随后走了进来。看着疲惫不堪的欧阳婉儿,轻声安慰道,“这一次,对她来说也是一番历练。”
欧阳婉儿听到宽慰的话,心也稍稍安了几分,“我一直念着多年的姐妹情分,所以才对她所做的不管不问,如今看来,是我太过仁慈了吧!”
知画轻声笑了笑,“王妃此言差矣,青阳之于您,不是单纯的姐妹,是您对她的期望太大,故此才会对她纵容,最终还是伤了姐妹情分。”
欧阳婉儿并未回应,只是静静的盯着手中的护身符,“这里面的相思草差点让我失了意识啊!她这一次,确实伤了我的心。”
知画只静静的聆听,没有说话。欧阳婉儿蓦地抬头道,“知画,你知道这相思草的作用吗?”
知画点点头,“唯有耳闻。相传相思草是一种让人心口发闷,不住的靠近佩戴另一种解忧草的人,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听来与青楼女子所燃的催情香是一样功效。想来您手中的是相思草,而七皇子身上佩戴的必然用解忧草。”
欧阳婉儿眸光轻闪,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让人脊背发凉,而后静静的说道,“这一次她当真伤透了我的心啊!”
知画只是轻轻的叹了声气,没有说话,欧阳婉儿什么都好,就是对熟悉的人太过心软,在这乱世,对任何人的仁慈都是对自己的残忍啊!
欧阳婉儿仔细思量之后,自己也想通了,知画心思剔透留在身边总是好的,青阳虽然是元烈的人,但是心是向着自己的,也许有朝一日,她会回到自己身边吧!自己应该担心的是在倚情楼碰到的那两位,一位是七皇子元烈,另一位自然是靖国太子龙飞羽了,想来这龙飞羽自己还是要会一会的。
“小姐,倚情楼的人心在还在等着。”知画见欧阳婉儿的面色已然恢复如常,便温声提醒道。欧阳婉儿点点头,便和知画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密室内,欧阳婉儿第一次见到了敖天阁的所有人物,但是她却并不紧张,反而有一种轻松感,欧阳婉儿站在原地,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她看到了不屑,看到了奚落,看到了冷漠,同样也看到了每个人眼中闪烁着怀疑的光芒,欧阳婉儿不由得轻声笑道,“我和我娘不说十分相似,也有八分形似,在你们眼中,这样看阁主的眼神是对的吗?”声音虽然不大,却也震慑住了所有人眼中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