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在艰苦奋战的将士,见此都流露出绝望的神色,身为月弦的士兵,注定了他们九死一生却不得善终,被杀是他们最后的命运。
当月亭与秦大人从城楼上下来,身边众人保护着,想从另一边离开小镇,可才刚刚抵达另一边一直被他们紧紧守护的城门口时候,却被惊呆了。
这小镇中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的乞丐,还有这些乞丐为什么偏偏堵在了城门口,那人数,放眼望去根本就是不计其数,而且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大大的包裹,那城门几乎都看不到哪里是门口,哪里是城墙了。
这些人在这里,若不是有人故意为之,那就是他们士兵的失守。可此时月亭带着人根本就顾不得这些,除去几个将领还有秦大人月亭等人,是驾马离去,剩下的士兵全部都在他们身后跟着跑,结果眼前的情景却让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
“前方什么人?快快让路!”
月流觞的队伍,就在他们的后方,如果他们不能尽快的离开,在这小镇中若是被堵截,那就是瓮中之鳖,恐怕谁都别想活。
但是那些乞丐反而像是没听到将领的话一般,一个个仍旧是拥堵在城门口,这让月亭等人急火攻心。
“秦大人,冲过去!”
不能再有耽搁,月亭一咬牙,直接吩咐秦大人带人冲过去,那些人看起来都是乞丐,若是士兵与他们相搏,要比跟月流觞的训练有素的士兵搏斗来的容易。
“这…皇上,下臣认为这些可能都是失去家园的百姓,若是这样就冲过去,难免会有所误伤,下臣觉得…”
“放屁,后面的人马上就要追上来了,就算前面的是猛虎,你们也都给朕冲过去全文阅读!快!”月亭根本听不进秦大人任何的劝解,事关生命安危,就算他身为皇帝,也不得不先为自己考虑,如果皇帝都没命了,那这些百姓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大不了等他回了皇宫,误伤的百姓,他发一些抚恤的银两就可以了。
仅存的几千士兵,得到了月亭的命令,纷纷拿着刀剑就奔着乞丐而去,虽然这些士兵也很累,但是他们一直都是守护城楼的,所以相比那些一直作战的人,体力要好很多。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明明看起来很是狼狈的乞丐,在面对突围的士兵时候,并未有任何惊慌失措,反而各个有一种摩拳擦掌想要一较高下的错觉。
月亭绝对不相信,这年头连乞丐都这么厉害,但看着眼前那些乞丐虽然花拳绣腿,可明显与士兵焦灼开来,一时间两方无法分出胜负,况且乞丐的人数众多,士兵也只有区区不到千人上去与乞丐周旋,剩下的人还是要待在月亭身边保护的。
见到此景的月亭,不禁开始怀疑,莫非这些乞丐也是月流觞准备的人马?如果是这样,那他不得不承认,从一开始他低估了这个他最不看好也最不受宠的儿子。
……
当沥楚痕看到自桃月宴和龙凌之后,再次从天而降的人的时候,双眸欲裂的越瞪越大,根本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老三!你来干什么?”
对于沥楚痕来说,沥楚夜已经失踪许久了,封地那边早已经变成了月弦的城池,而他也再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过,一个从封地逃跑的王爷,无异于是一个逃兵,他也根本无需再为他伤神劳心。
此时的沥楚夜,再次换下了世人皆知的那副风流模样,看着沥楚痕的眼里带着无限的恨意。
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两个小家伙,他恨自己,一时大意让逍遥门中人有了暗害宴儿的心思,他恨自己,当初为何放任这个男人去做皇帝。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也不至于这接连几日都在巨大的痛苦中消磨,当他得知双胞胎落在沥楚痕的手里时候,他恨不得立刻冲到这个男人的面前杀了他。
那还是两个孩子,他到底是存的什么心思,竟然能够对两个孩子下手,他一刻不停的赶来战场,好在最后得知两个小家伙逃了出来,如果…如果那两个孩子有任何事情,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与沥楚痕同归于尽,之后他会让自己在宴儿面前自刎的。
他深深的知道,宴儿对他的信任不比龙凌少,否则她一直视为珍宝的孩子,怎么会那么轻易就交给自己,可是他令她失望了。
沥楚夜丝毫不在意沥楚痕的嚎叫,仿佛对方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轻轻侧过身子,神色晦暗的看着桃月宴,说了一句:“对不起!”
而就在沥楚夜转身的瞬间,桃月宴的眼眸闪了闪,她看到了什么?沥楚夜才多大?顶多二十五六的年纪,甚至还不到。
可是就是他这样一个轻微的侧身,桃月宴竟然发现他的双鬓里面夹杂着灰白,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对沥楚夜本就不多的抱怨,此时更是烟消云散,勾唇说道:“没关系,不怪你!”
闻言沥楚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猛地闭上双眼,掩盖了眼底那份沉痛的苦涩。片刻后,双眸打开,一个厉眼就扫向了对面的沥楚痕。
沥楚痕的身后站着多名侍卫,足足有百人之多,而这些人说到底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