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感情,我非常的清楚,可是,我更加的知道,她对我和我对她是不一样的,所以,我清楚自己应该止步于什么位置。神君,十世啊,我又千年的机会,我可以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所以,其实我还是很幸运的。”
神君抖着唇,胸膛起伏不定的好一会儿,才冷冷的丢下一句【疯子】,甩袖而去。
疯子?是啊,或许确实是疯子!
无论是他,还是他,彻头彻尾都是个疯子。
神君离开之后,他也就还是维持之前的姿势,就这么的坐在那里,过了大概是一盏茶的功夫,他听到身后渐渐走近的脚步声。
微微的侧头,他道:“未曾想,大卿的皇帝陛下,倒是警惕性极高啊!”他说话的语气始终是清润淡然,极为讥讽的话,偏偏从他的最里面说出来,却反而让人挑剔不出来任何的不妥的地方。
容洛走到他十步之遥的位置上站定,不靠的太近,也不会离得太远,这是他对他的尊重!
其实早在他和玉倾歌打斗开始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了,有人在盯着他们。因为察觉到这两个人的视线都不曾带有恶意,所以他才会并不去理会。可是,当战争结束之后,两个人却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打算的时候,他心中有些古怪的感觉一闪而逝。追随着本心,他来到了距离峄城并不是太远的山尖上。本来应该是两个人的,可是现在却只剩下一个人,一个看起来极为的瘦削的男子。
容洛微微拱手,“被这般的盯着,只要是有点武功的人,怕是就不会视而不见。公子引我来的目的,所为何?”
一直都不曾改变过姿势的男子,忽然的就开始动了。
他缓缓的抬起头,从山崖边上站起来,道:“我引你来的?何以见得?”说话间,他已经缓缓地转过身。当那一张脸露出来的时候,容洛的眼睛一闪,这个人的容貌……
苍白却绝世的面容,眉心一点火莲,将他整个人承托的像是烈火之中的清傲的莲一般,一个男子,却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若非是故意引我前来,就这之前那人的武功,想要不被我发现的话,也是易如反掌,何必那般明目张胆的盯着?公子所谓何意,请说!”
男子抬脚向容洛走来,容洛也不动弹,就这么的站在原地,好看的小说:。
而就在这时,男子忽然的抽出腰间别着的青玉洞箫,站在距离容洛五步之遥的位置上,突然的就吹了起来。
容洛神色不变,手中却已经捏住了黑玉骨扇,身形快速的动了起来!
最开始的时候,容洛稍微的还有些不适应,右手上面被风刃割出了好几道血口子。但是很快,已经大致明白了这是什么的容洛,马上就做出了对抗之招。
去而复返的神君,隐在暗处,背着手看着那一白一黑,一静一动的两个身影,眸子中闪烁着汹涌的波涛。
“玄音,虽说是没有那丫头的力量,但也不是那般轻易的就能抵挡的了的。容洛此人,当真是深不可测,只是几招下来,便就能让自己在玄音攻击之下,毫发无损。”
神君叹息的低声说道,他的心在抽疼,命格变化太快,即便是他会观人命数,但不过几日,便就变了几变的命数,他是如何也参不透了。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些人本身已经命定下来的命数,却在逐渐的开始向着不知名的方向改变,前面一片雾蒙蒙的,无人能参透!
箫声停止,容洛忽然直指着他,欺身上前,眼看着扇子就要击向他,但是却在那惊险一刻,扇尖一转,瞬间收势!
“虽然不知你目的为何,但我相信我的直觉,你,值得相信!”
容洛转过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玄音,确实是个好东西,只是,伤人伤己的东西,终究还是少用为好!我感谢你治好我的内伤,但也只是感谢而已。你的身份如何,我不会多说,既然你这般做,显然也是不希望她知道。如此,我也不会多这个嘴,你放心!”
容洛心底翻涌,这个人,这个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便就是……。只是,他不是……为何……。
男子在容洛的身影消失之后,哇的一声吐出大口血,眼看着就要倒了下去。
“按照我的意思,我就应该将你丢在这里自生自灭,省的我闹心。真的是,我怎么说你好?容洛什么武功?那点子的内伤,也不过是休息一两日罢了,你去逞什么能?”神君扶住倒下的男子,“上一次若不是你非要给丫头致伤,你也不会一下子昏睡那么长的时间。你现在醒来实属不易,这一觉也许就能睡过去十年,亏得你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
男子除了咳之外,根本就无法说出一个字儿来。
因为咳嗽,整个脖子都仰了起来,那原本包裹在围脖之中的脖子上,靠着咽喉的位置上,一条长长的狰狞的疤痕横过了整个喉咙,显得极为的可怕!
神君无奈,只能抱起他,脚下一点,转而跳下了悬崖,消失在了山顶……
铮——
一声清脆的声响,本来在静静弹着琴的凤墨,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