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
“我真的不想嫁,一点也不想嫁,我只是想要嫁给明溪,我此生也只愿将身子给他。父皇,父皇为何从来不为我们着想一下?”
说到最后,君千陇这位看似在公主的光环下长大的十七岁女子,就这么的落下泪来。
终究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子,不能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却被自己的父亲当做了可利用的工具,嫁给了别的一点也不熟悉的男子,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君千陇能够忍到现在,已经是很坚强了。
“公主……驸马他……。一定会待你好的……。”
“可是不想要啊,我只想要明溪,本公主也只想嫁明溪……。”哭泣中的君千陇,有些任性的低声喊道。
终究还是顾及到自己的身份,现在竟然连,哭一下,都不敢那般的明目张胆,只能这般的掩人耳目的捂着嘴不断的掉眼泪。
怜心心疼的看着自家的公主,心中也是很不舍,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希望公主能够得到如意郎君,只是……。
主仆两自认为无人能听到的说话,其实墨流卿全部一字都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
曾经,她也曾这般的哭着喊着的坚决的要嫁给一个人,那个时候,爹爹甚至用断绝关系来威胁,就是不愿意她交给楚风然。可是,终究,她利用爹爹对她的疼爱,终究还是如愿以偿。
现在想来,其实爹爹早就知道了楚风然的为人,知道凤容的为人。
因为知道,所以爹爹才会那般的反对。
可是那个时候,她被感情冲昏了头,非常坚决的嫁给了楚风然。
现在经常的想起曾经的事情,可能因为某些话,勾起了她心底最深沉的回忆。
现在想想,墨流卿觉得,要是当初真的听了爹爹的话,是不是现在的生存也就不一样的意义了?或许,或许爹爹就不会死?
或许……。
人生终究还是没有或许。
将君千陇送到了宫门口,墨流卿调转马头,飞速的离开。
换回了装束,墨流卿飞快的在不惊动任何的守卫的情况下,回到了右相府。
回到右相府自己的院子中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就瞧见了来回打转的芍药。
“小姐,你没事吧?今天……没事?”芍药是知道墨流卿去做了什么去了的,所以话中的意思,自然是明白的。
墨流卿淡淡的摇摇头,现在她真的很累,脑子也是一团乱,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好好的整理杂乱的思绪。
“小姐,容相等了你一天了呢!”墨流卿刚刚的走上台阶,芍药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容洛……。
此时此刻,她最不想要面对的人,就是他!
一想到容洛,不知为何缘灭的话就浮现出来,头很疼,就连一直以来跳动幅度不大的心,此时也是抽疼起来。
想到这里,墨流卿冷着脸,转过身,既然不想面对,她就离开吧。
哪知道,墨流卿刚刚的一转身,房门就应声而开,容洛斜靠在门框上,凤眸暗沉,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好一会儿,脸上的冰冷才划去,无奈的笑意浮上眼睛,“墨儿明明知道我在里面等了你一天,为何却忽然的打算不进去?”
容洛深深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冷冰冰的人,如果不是知道墨流卿的独一无二,容洛甚至都要以为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墨流卿。
那冷冷宛若冰块一般的眼神,深深的剜进了容洛的心里。容洛的心中忽然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墨流卿的眼中情绪晦涩难懂,掠起的惊涛骇浪,让人心中胆寒。
“容洛……。”
墨流卿忽然的张口,却又在下一刻闭上了嘴,不知该说什么。
“墨儿是有话要对我说的吧!”容洛站直了身子,望着她的眼神,虽然极力的隐忍,却还是被望着她的墨流卿发现了脆弱。
墨流卿心中的内疚,差点让她开不了那个口。
然而,缘灭的话忽然在她的脑海中闪现,原本的犹豫不决,这一次,彻底的化去。
“墨儿?”
“容洛,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我要嫁人了,而你,也需要娶妻了。我不想因为你的存在,而影响到我的未来,这回让我很困扰。”
墨流卿绝情的话,让容洛的脸色渐渐的惨白冰冷下来,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走进墨流卿,漂亮的薄唇张了张,“然后呢……”
墨流卿望着他,一字一顿道:“以后,我都不想看到你!”
与其日后更加的伤害,不如长痛短痛,快刀斩乱麻的将全部的可能连根拔起。
这是墨流卿的做事准则,一直以来也都是如此的。
可是为何,这一次,如此做了之后,
心,
却那般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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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篱今天真的很悲剧,家里没人在家,然后洗衣服自动洗衣机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