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做梦……
大街马车上
沐飞扬坐在马车里,看着面前的棋子,忽地抬起头看向段封,“段封,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他……”
“主子,你以大欺小!”段封不屑的说完,落子,吃掉沐飞扬大片,让他棋子孤零零,无处可救。
“以大欺小,不是,我……”沐飞扬想解释些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
他的确以大欺小了,早知道曲默锦那么自由,当时让他赢了又如何!
“听说曲家有一个小神童,三年的时光,小神童摇身一变,成了京城数一数二的纨绔子弟,偏偏这纨绔子弟各大家族明里暗里都在拉拢,就连桂王府自命清高的世子爷也对他刮目相看,主子,其实若是你多花一些心思去关心你的未婚妻,今日他就不会跪在烈日之下,更不会把佩戴在身三年的玉佩弃之如敝屣,丢给你!”段封说完,让马车停下来,跳下马车,对着马车内的沐飞扬小声说道,“这么多年,你做什么,我从来不多问,只是今日之事,你错了,心情不好,归期不定!”
看着段封那利落离去的身影,沐飞扬坐在马车内。
再无外人眼中的冷漠高傲,此时此刻,他也只是个常人。
有七情六欲、
回到沐家,沐飞扬立即唤来了管家,让他派人去查曲家三年前发生的事情。
管家先是错愕,随即却什么都没问,点点头下去了。
准确的找到曲玲珑的宅院。
看着那紧闭的大门,段封在外面徘徊了好久,才走向前敲门。
福气打开门,看着段封,疑惑的问道,“公子找谁?”
“我找你家小姐,曲玲珑!”
福气闻言犹豫了一会才说道,“公子,你等等,我现在去问问我家小姐,对了,公子你贵姓?”
“段!”
“段公子,你稍等!”福气说完,砰一声把门关上,转身跑去了后院书房。
曲玲珑正在研究人体的筋脉,然后把心得写在宣纸上。
“小姐……”
曲玲珑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福气,随意的问道,“何事?”
“外面有一个姓段的公子说,要见小姐!”
眉头微蹙,手中毛笔一顿,曲玲珑抬起头,“段公子?”她有认识姓段的吗?
如果有,也只有沐飞扬身边的那个。
难道是他?
“你去请他到大厅,我一会出来!”
福气应声,立即跑了出去。
把毛笔搁在架子上,又把宣纸吹干,叠好,整整齐齐的放在箱子里,曲玲珑才走出书房,顺手把门关上。
来到大厅的时候,段封正端着茶慢慢的喝着。
“段公子……”曲玲珑打趣的唤了一声,走到主位坐下,看着段封的眼眸里全是揶揄、
段封闻言,微微叹气,这人还真记仇,放下茶杯,看向曲玲珑道,“曲姑娘,今日段某前来,是有些事情想和曲姑娘说说,希望曲姑娘心中有底!”
“什么事情,尽管说吧,我洗耳恭听!”曲玲珑说着,眼眸里全是认真。
段封能找到这里,她很意外。
沉思片刻,段封才问道,“曲姑娘打算什么时候回曲家?”
“那与段公子所说之事有什么关系吗?”曲玲珑冷冷的问。
曲家她要回去,而且要大摇大摆,风风光光的回去,而不是像当初一样偷偷摸摸丢出来,如今在偷偷摸摸的回去。
她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曲玲珑不是妖,也不是孽。
她只是一个被人陷害的平凡女子。
“你有一个好弟弟!”
曲玲珑闻言,盯着段封看了许久,才呵呵一笑,“这个我知道!”
从一开始见到曲默锦的时候,她就知道,曲玲珑有一个好弟弟,全心全意为她的好弟弟。
忽然间,似乎明白,那个温柔的姑娘从哪里来的勇气,奋不顾身的跳入烈焰熔炉。
“既然曲姑娘知道,那段某告辞!”段封说完,站起身,朝曲玲珑抱拳。
“段公子,谢谢你前来告诉我,虽然以前我们有误会,不过既然是以前,我也不能老是拉着不放,所以段公子慢走,有空可以过来坐坐!”
段封闻言愣了愣,随即点点头,“谢曲姑娘好意,段某还有事,先行告辞!”
送走段封,曲玲珑一个人想了好一会。
或许,行动应该快一点了。
曲府
曲阳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浑浑噩噩,连走路都有气无力,心口发虚,总觉得那口气一直上不来,惴惴不安。
一到家,就看见曲默海跪在地上,身子板挺的很直,烈日晒在他身上,折射出一些阴影。
这个孩子,他似乎从三年前,就没有看明白过。
就在曲阳峰疑惑之时,房氏娇儿一声娇呼,“老爷,你回来了!”
然后扭着腰肢走到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