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的沐飞扬带着侍卫段封从一个房间走出,沐飞扬眉头微微蹙起,扭头问段封,“段封,你说,这世间有比本公子更英俊的人吗?”
“不知?”段封说着,扭开了头。
比他主子英俊的人,有没有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绝对不会有人比他家主子自恋。
“哎,这年头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下人比起主子,更难伺候!”沐飞扬说着,摇头叹气,朝曲玲珑的房间走去。
段封对沐飞扬的抱怨毫不理会,见他没有下楼,反而去了那些下流胚子所说那人的屋子,立即追了上去,说道,“主子,我们不是要回家?”
“回家,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家了?”沐飞扬说着,眉头轻挑。
他还没有老到记性这么差吧?
“主子,做人不可以言而无信!”段封说着,站在原地不肯再往前走。
“言而无信,段封,你说道这事,我就想起,上次你做的那蠢事,越想越觉得你这人不厚道!”沐飞扬说着,叹了口气。
见那些姑娘一个个看过来,段封提醒道,“主子,别演戏,这么多姑娘瞧着呢!”
“无碍,反正你家主子现在这个样子,一般人认不出来!”沐飞扬说着,冲段封一笑。
段封顿时觉得,胃里千翻白滚,“主子,拜托你,别对我笑,好不?”
这副模样,一笑吓死人,再笑,连鬼都会被吓死。
也不知道他家主子是怎么想的,好好一个人,硬是把自己弄成这个鬼德行。更哀叹当初他真是傻了眼,才跟他打什么赌,把自己一辈子都赔了进去。
沐飞扬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回头冲着段封露齿一笑。
然后推开了曲玲珑房间的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曲玲珑看着那个走进来的男人,大红的衣裳,穿起来本该风流倜傥,可那脸,实在是不敢苟同。雪白的脸,不知道抹了多少雪脂,那嘴唇,抹成红色还好些,偏偏被他抹成黑色。
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呵呵呵,呵呵呵,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错门了!”沐飞扬说着,走到曲玲珑面前的桌子坐下,双目盯着曲玲珑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
嗯,肤质白皙雪腻,吹弹可破,眉毛有点粗,不过还算不错,粗一点有英气,眼睛很大,大一点好,有精神。
嘴唇更好,大笑适中,闻起来肯定很有感觉。
“好看吗?”曲玲珑问。
这个人,冒冒失失的闯进她的房间,在那不停的打量她,还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好看,纯粹欣赏!”沐飞扬说着,呵呵呵一笑。
伸出手拿起桌子的酒,往杯子里倒满,端起递给曲玲珑,用塞外语说道,“在下沐飞扬!幸会幸会!”
母肥羊?
曲玲珑知道自己听错了,但是,面前这家伙,真的是这么介绍自己的。
无所谓一笑,端起自己的酒杯,跟沐飞扬一碰,“幸会!”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沐飞扬说着,把酒杯放到唇边,却没有喝一口,几乎是滴酒未沾。
曲玲珑随便想了一个名字说道,“莫问!”
“莫兄,幸会,幸会!”
抹胸?
曲玲珑忽然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奇葩。
不然,好好的一个名字能说成母肥羊,莫兄能说成抹胸。、
“请问沐兄,你可以走了吗?”
被这么**裸的驱赶,沐飞扬还是第一次。
起码在轩辕擎苍是第一次,别说一个美貌如花的女人,就是摄政王轩辕擎苍,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随随和和,毕竟他沐飞扬身后代表着财富。
谁要是拉拢了他,那九五之尊的皇位还不是手到擒来。
“额,还不想走!”
曲玲珑闻言,也不恼怒,拿出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上,“既然如此,那沐兄,告辞,后会无期!”
说完朝屋子外走去。
沐飞扬却在曲玲珑就要走出屋子的时候,站起身,抬起手拦住曲玲珑的去路,“莫兄,相逢不如偶遇,居然咱们这么有缘,不如找个地,喝一杯如何?”
曲玲珑本想拒绝,却在看见不远处满脸不耐烦的段封时,恍然大悟。
扭头看了一眼沐飞扬,勾唇一笑,“好是好,可是……”
“可是什么?”沐飞扬问。
曲玲珑摇了摇头,“无事,无事,沐兄不必记挂在心!”
“看来莫兄不是真心要结交我啊,不然怎么会支支吾吾呢!”|
曲玲珑闻言,佯作犹豫了半响,才说道,“沐兄,你看见那个男人了吗?”
沐飞扬看去,曲玲珑所指之人,就是段封,附和的点点头,“看见了!”
“我觉得这个人,绝对不是好人!”曲玲珑信誓旦旦的说道。
沐飞扬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怎么说?”
“你看他尖嘴猴腮,满脸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