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曲家的地盘上胡闹,为所欲为。、
今日哪怕是豁出命,她也要讨一个说法。
封嬷嬷跟在她身后,也不敢劝,那些宫婢太监,一见曲旁氏这愤怒异常的样子,也不敢阻拦。
只是她千算万算,也不曾想到会看见这腌臜龌蹉的一幕。
她那高高在上的侄女,当朝太后。所有女人中最尊贵的女人,此刻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激情驰骋,而她满脸享受,大声呻*吟。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不应该是这么腌臜,不应该的。
曲旁氏就那么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房氏媚儿得到满足,身上的男人才从她身上起身,起身一眼就看见了曲旁氏。
男人的眼眸里闪过嘲讽,却只是一瞬间,快的谁也没有察觉,就连盯着他瞧的曲旁氏也没有看出来。
但是,曲旁氏身后的封嬷嬷看见了。
封嬷嬷心惊。
今日老夫人怕是落不了好了。
虽说她是太后姨母,可终归只是庶出,和房家老夫人一父却不是同母,而房家老夫人是嫡出,自家老夫人是庶出,自古嫡庶不相容,这么多年,老夫人和房家老夫人常常明里暗里都在比较。
太后虽然和房家老夫人不亲,但是对侄儿房玄恩,那是百依百顺。
表少爷要什么,抬手这个做姑母的从不反驳,事事都依着他,由着他,表少爷要星星,太后不会给月亮。
那么多人宠着,表少爷才落得今时今日这个唯我独尊的性子。
哪怕是表少爷砸了雪菲小姐的院子,打了雪菲小姐,老夫人也不该拿了玉蝶进宫,就算进宫了,太后最多赏赐些东西,安抚一下老夫人就好。
转眼,肯定会赐更多的东西去房家,给表少爷。
若是老夫人听她一劝,也不会遇到这样子的事情。
房氏媚儿在起身穿衣裳的时候,就看见了曲旁氏,脸上的笑僵住,随即垂下眸子,索性不去穿衣裳,冷冷的问道,“姨母,你怎么进宫了?”
那些可恶的宫婢太监,居然没一个人通报。很好,很好,这种没用的奴才,留着何用。
“我,我……”曲旁氏我了半天,没有一个下文。
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打破此刻的尴尬。
“既然姨母没有话说,那哀家先说了!”房氏媚儿说着,站起身,任由贴身宫婢替她把衣裳穿好,才继续说道,“来人,把这些没用的奴才拉下去,乱棍打死!”
一句话,福寿宫差不多一百宫婢,被乱棍打死。
然后丢到乱葬岗。
曲旁氏愣在原地,她虽然不把奴才当回事,但是一次性打杀了这么多人,她还没这个魄力和胆识。
“姨母,对这个结果,你满意吗?”房氏媚儿说着,走到曲旁氏面前,冷声说道,“若是不满意,哀家可以把姨母之外的人全部杀掉,免得把哀家的秘密给说了出去!”
封嬷嬷一听,立即跪在地上,“太后饶命,老奴决计不敢乱嚼舌根!”
房氏媚儿闻言,看向封嬷嬷,嘴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既然如此,来人,把这老奴拉下去,割了舌头!”
曲旁氏就这样愣愣的站在原地,连替封嬷嬷求情都不敢。
房氏媚儿冷眼看着曲旁氏。
心中冷哼,果真是无情的,比起小*姨母,这二姨母真是逊色到极点,不管是为人处世,还是遇事后的随机应变,和姨母的收买人心,真是差太远了。
也罢,像这种蠢货,见了也心烦。
“姨母,现在满意了吗?”房氏媚儿问。
曲旁氏不敢吱声,最后点点头。
“对了,姨母,你心急火燎进宫所为何事?”房氏媚儿可不会忘记,这老太婆心急火燎,怒气冲冲的冲进来,那时候,她正在,所以没有去理会,由着她去。
老太婆不说,可不代表她不问。
“无事,姨母就是,就是……”曲旁氏说着,有些结巴,尤其是在看见舌头被割掉,满嘴是血,昏迷不醒的封嬷嬷时,说不出话。
“姨母,回去吧,回去对雪菲说,不属于她的东西,就不要去妄想,就是想妄想,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那个福气,乌鸦就是乌鸦,穿的再美,打扮的再漂亮,也变不成凤凰,就算是变成了凤凰,迟早有一天,被剥光了羽毛,怕是比那落魄的鸡还不如!”房氏媚儿说着,越过曲旁氏离开,路过封嬷嬷的时候,冷声道,“把这老刁奴给哀家丢到妓院去,告诉老鸨,一日二十次,少一次,哀家饶不了她!”
曲旁氏眼睁睁看着伺候了几十年的封嬷嬷就这样被送去了妓院,愣愣的站在原地,然后她是怎么出的宫,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只知道回到家中后,她大病了一场……
轩辕子昂满脸泪水,出了福寿宫。
小兔子跟在他身后,什么话都不敢说。
“小兔子,别跟着朕,朕想一个人走走,还有,如果朕天黑之前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