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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儿一听,顾不得疼痛,起身跌跌撞撞的去了曲旁氏的院子……
待曲旁氏和房旁氏来到的时候,刘氏和曲雪菲两人浑身是血,满身狼狈倒在地上,丫鬟婆子下人也倒了一地。
曲雪菲的院子更是被砸的狼藉。
院子里的花几乎都被连根拔起,丢在地上。
而屋子里,还传来噼里啪啦的砸东西声,曲旁氏怒喝一声,“房玄恩,你给我住手!”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房玄恩在他房府,如何的撒泼,她管不着,也懒得管。
可在她曲府,由不得他,
扭头看向自己的亲姐姐房旁氏,只见她满脸淡然,不置一词。
心中冷哼,疼着吧,宠着吧,迟早有你哭。
直到房玄恩把曲雪菲屋子里,该砸的砸了,该丢的丢了,才走出屋子,对着曲旁氏抱拳行礼道,“给姨奶奶请安,姨奶奶好家教,嫡不嫡,庶不庶,今日孙儿领教了!”
房玄恩说完,也不管曲旁氏脸色有多难看,走到亲奶奶房旁氏身边,说道,“祖母,还是您家教好,府中嫡就是嫡,庶就是庶,不像别的人家,年纪大了,连自己的本分都忘记了!”
房玄恩这话,就像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曲旁氏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是了,她是庶出,当初嫁到曲家,也只是妾,努力这么多年,终于让世人忘记她的出身,可今日,却让一个晚辈当作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她能不起,能不火。
对身边的封嬷嬷说道,“派人把各家小姐送回去,另外把二小姐送到娇儿那边,拿上我的玉碟,我要进宫面见太后,让太后给一个公道!”
曲旁氏说着,也不去理会叫嚣的房玄恩,得意的房旁氏。
转身离去。
每走一步,她的心就疼一次。
“玄恩啊,你这是何苦?”房旁氏说着,摇了摇头。
这个孙子,她疼着,宠着,却一直揣摩不透。
你说他无所事事吧,他的赌场开遍京城,轩辕王朝各大城市,也有,每月进账数也数不尽。
你说他好学上进吧,他妻妾成群,小妾是一个一个抬进门。
看着无情,可他对玲珑,那是上了心。这些年,就算他流连花丛,也不曾忘记。
“祖母,回去吧,闹也闹了,砸也砸了,我也累了,说不定,姑母很快就会唤我进宫,训斥一番,我还是先回去,睡上一觉,有力气去姑母那认错!”房玄恩说着,扶住房旁氏,朝曲府外走去。
凑巧曲默锦从外面回来。
“默锦……”房玄恩欣喜一唤。
曲默锦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房玄恩,不吭一声,扭头离去。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房玄恩冲着曲默锦的背影大声后吼道,“默锦,你姐姐她回京了,你知道吗?”
曲默锦闻言,站定步伐,回头,双眼眯起,恶狠狠的瞪着房玄恩。
他想做什么?
房玄恩却呵呵的笑了起来,“默锦啊,我知道你姐姐在什么地方,所以……”
房玄恩话还未说完,曲默锦却闪到他面前,着急的问,“我姐姐在哪里?”
房玄恩疑惑的看着曲默锦,不明白,他才多大,为什么武功这么了得,几乎一瞬间就到了他的面前。
“不太清楚,我只是见到你姐姐了,我以为她回来了,所以过来探望,结果她的院子被鸠占鹊巢,我把那个鸠给揍了一顿,算是为你姐姐出气!”
曲默锦闻言,冷冷一哼,“如果你真要为我姐姐出气,就不会是三年后的今天,而是在三年前,姐姐被送走,哥哥被打断腿,再也不能走路的时候……”
曲默锦吼完,转身离去。
小小的身子,孤傲的背影。
房玄恩愣在原地。
他迟了,迟了三年。
可……
“玄恩……”房旁氏见房玄恩心思恍惚,担忧低唤。
房玄恩回神,“祖母,没事,我们回家吧!”
曲默锦回到自己的院子,奶娘刘氏立即出来,“|少爷,你回来了,你不知道,刚刚表少爷去二小姐那,把院子里的东西都砸坏了,还把二小姐院子里的人打伤不少,老夫人怒气冲冲,拿了玉蝶去宫里,说是要找太后评理!”
“我知道了!”曲默锦冷静的说完,进了自己的屋子,顺手把门关上。
钻到床底下,拿出一本书,学着上面,还是练习。
这本书是二十多天前的夜晚,一个黑衣蒙面人丢给他的,说,只要好好练习,将来定能为自己姐姐,哥哥,娘亲报仇雪恨。
他原本不信,可练习几天后,他信了。
这里面的东西,比起他以前所学,精益了不少,武功更是突飞猛进。
原本那个黑衣人每个晚上都会来,可是,他已经连着五六天没来了。
诗香说着,焦急的跑到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