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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痛悔当初(1 / 2)

胡乱找个借口叫丫鬟通报过去,凤鸳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想放肆地哭一场可理智却不允许她这么做,因为这一切实在太巧了,巧到她不得不重新审视每一个涉及在内的人,

七年前,她误以为轻罗是曾经的皇姐,并用金锁将她赎出梨香院;七年后,这柄金锁再度出现,轻罗依旧是当日的轻罗,而她已经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如果这是轻罗有意为之,那不就意味着她的真实身份已经暴露,

不,如果轻罗真的确认她就是当年梨香院的那个少年,或者说是玉容身边的鸳儿,她又为何要特意让她看见金锁,

除非,她也只是怀疑罢了,然后用这东西來试一试她,

可除此之外,其中尚有其他疑点,比如安缘为何偏偏要在那个时候出去呢,

如果是无意为之,也未免太巧了些,何况她之前与李心珏一事必有牵扯,亦是不足以相信之人;可如果是事先计划的,她奉轻罗之命将其引去,并有意离开现场让其发现金锁,那试探的目的又如何达到,就算她露出了破绽,又有谁会知道,

这两个假设相互矛盾,且沒有一个可以完整地解释现在的情形,凤鸳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只好决定去安答应那里一趟,

别无他法之下,她只好下定决心前去一试,可刚刚从桌旁站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门外快速地靠近过來,

是个沒有一点武功的女人,步子不重却不甚平稳,一听便是慌慌张张跑來的,

这时,一封小巧的信封突然从门缝塞了进來,脚步声开始远去,凤鸳打开信封一看,其上只有四个字,,日落泓池,

字迹,是安缘的,

,,

金锁上镶着的玉石深深地嵌在掌心之中,苏砚惶惶然走在宫路上,眼睛直直地看向前方,连眨也不眨,

七年前,鸳儿扮作少年进入梨香院,他与玉容设下计策引她进入浮世宫,只当她是一颗棋子,谁料他就此陷入情潭,不可自拔,

三年前,鸳儿化名红妆假嫁太子,阴差阳错之下却被北疆皇带离宣国,他不顾一切前去相救,却一连两次惨败而归,第一次花玉容折了半条命,第二次他死了整颗心,

他以为她死了,所以那之后的数日里,他日日梦见她在浮世宫里拈花朗笑的模样,然后一只金箭飞來穿过她的头颅,无数夜里,他含泪惊醒,可时间越久次数越多,他越不会哭了,连想念也变得奢侈,

挖去心里重要的一块,他一心追求大宣江山,苏浣病重之际,一个自称无名无姓的女子进入宫中,他第一眼见到她,便被那双眼睛吸引住目光,只因她时而凝眸的神情,与鸳儿有些相似,可他却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毫无关系的女子就是他魂牵梦绕的鸳儿,

从一开始,他就在不停地骗她,温润无暇的公子叶岚、与大宣势不两立的浮世宫宫主,他一直在以虚假的身份和她站在一边,可真相终会拆穿,虚妄终会湮灭,她涅槃重生反以一个虚构的身份归來,是來折磨他报复他的吗,

鸳儿……

是我错了,我不该骗你,更不该贪恋这无用的江山,如果当初的我早一点明白,你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最终选择这样残忍的方式來接近我,然后疏离我,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站在我的面前,却不能触碰一丝一毫,

可是鸳儿,如果我和你道歉,如果我现在抛却这一切,如果我丢下所有防备哭着求你,还來得及吗,你还会回到我的身边吗,

心疼得几乎难以呼吸,苏砚抚上墙壁,无力地跪了下去,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他摇摇头,每说一字,心烧一寸,

“苏砚,你怎么了,”

花玉容走出房门,竟见苏砚失魂落魄地跪在院墙角落,便连忙走过去,也顾不得脚下磕绊,走到近处一个趔趄也跪了下來,

他拉住苏砚的胳膊,用力地摇晃,“苏砚你别吓我,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相识十数年,他从未见过苏砚这个样子,当下也慌了起來,隐约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霎时脸色煞白,

黑衣男子终是慢慢地侧过头來,可眼神却是冷如寒冰的戾气,“你……”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医仙是谁,

医仙就是鸳儿,鸳儿还活着,她就活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可你却不告诉我,

花玉容心里一咯噔,“我……我怎么了,”

“你喜欢的女人,你想娶的女人,真的是……医仙,”

是医仙还是鸳儿,还是因为知道这二者其实是同一人,所以才会这么反常地喜欢上一个來路不明的江湖郎中,才会这么急切这么义无反顾地要娶她,

花玉容被他身上的肃杀之气摄得微微退后,男子鹰隼般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片刻不肯松离,

他一定是知道什么了……难道是……

突然间,一股烧灼的感觉从胸中腾起,霎时间所有的内脏像被掏空了一样,撕扯般的绞痛和冰凉的贯穿感死死地扼住他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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