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江山如鸩:凤绝吟> 150 人前解围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150 人前解围(1 / 2)

与那位“梁山伯”匆匆说了一二句。凤鸳便辞行了。折身换过毯子和药。回到戏台下。

药碗刚刚端起。花玉容突然惊叫一声。捧起她的手道:“怎么起了这么大的水泡。莫不是被药汤子烫到了。”

邻桌一众人等皆侧目而看。凤鸳恨也不是骂也不是。只好劝慰道:“只烫着一点点罢了。你小声点。别大惊小怪的。”

“什么大惊小怪。”

花玉容不服似的又叫一声。凤鸳赶紧捂住他的嘴。不好意思地往周围看去。却一眼扫见苏砚回过头來。面掩冷怒。但只是片刻。便又转了回去。

“仙仙……”

耳侧一声轻唤。将她叫回思绪。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瞧着那人的背影怔了好一会。她看着花玉容有些受伤的眼神。只好尴尬地笑笑。“许是有些累了。你也出來好一会了。这出戏结束我们就回去吧。”

将花玉容送回房间。凤鸳给他号过脉。才放心离开。却沒想到刚回到住处门前。就见一个青色素衫的男子迎上前來。正是方才那位“梁山伯”。

“是你。”

凤鸳礼貌地笑了笑。“不知公子找小女。所为何事。”

男子似乎有些拘谨。他犹豫了下。才将袖子里的东西拿了出來。道:“这是小生自己配的烫伤药膏。还请姑娘收下。”

方才沒听他提。原以为他是沒瞧见呢。沒想到现下竟亲自送來药膏。凤鸳感激地收下。“公子倒是个心细的人。那小女就不违公子好意了。”

她感激一笑。竟将男子笑得又是一阵不好意思。他沒再说话。只鞠了个躬便转身离开了。

他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摸样。只是那张温润的脸总是带着十七八岁时才有的青稚。凤鸳瞧了瞧他的背影。方开门而入。却又被男子叫住。

“姑娘。小生名叫青远。还不知……不知姑娘芳名。”

凤鸳回眸。“公子且唤小女医仙便好。”

。。

听闻开戏过后眉贵人少了许多烦闷。笑容也多了不少。皇上见了心情大好。便让清缘戏班子留了下來。暂住在凤鸳住处后的闲置园子里。还换了牌匾。名字就叫“清缘居”。

这对平民百姓來说已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可宫里的那些侍卫却不那么觉得。尤其是奉命守护清缘居的几个侍卫更是因为差事心生不满。在他们的心里。这帮人不过是群沒有男儿气概的贫贱戏子。让他们日夜把守。实在是小題大做。

凤鸳本无意管这些事的。毕竟他们是宫外的人。迟早要离开的。而且与她也无甚关系。可是就在她试过青远送來的烫伤药膏后。她不得不多在意起來。

她记得他说过。这药是他自己配的。

只一天。烫到的地方就几近复原。这实在太令人意外了。她看了看桌上堆着的一叠叠药方子不禁产生了个想法。如果青远真是个通药理的人。那大可与她的医术相结。为花玉容配出更有效的方子來。

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玉容的事儿。事情好不容易有了进展的希望。所以她并未多做犹豫。举步便向清缘居走去。

“哎你这个小白脸总进进出出的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们守在这很清闲啊。”

“就是。你们这帮臭戏子。男不男女不女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摸样。老子看了就烦。走走走。不到晚上别给我回來。麻烦。”

还未走到园门。就听两个侍卫大呼小叫的声音。一听就知是两根老油条了。他们知这戏班子总归是呆不长的。便将心里的气发到这些人身上。

瘦削的男子被两个侍卫推得连连后退。却也沒有埋怨什么。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却见一女子神色有些凝重地走过來。

“医仙姑娘……”他笑了笑。好像方才的事情沒有发生似的。

凤鸳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在那两位侍卫前停下。

女子在宫里有“医仙”的名号。且是花玉容未婚的妻子。虽然沒有实权。可至少不能轻视。侍卫脸色一沉。低了低头。道:“医仙。”

这姿态已算得上是恭敬。可凤鸳并不打算给他们好脸色看。她冷冷道:“你们知道谁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女人吗。”

被意料之外的问題弄得摸不着头脑。他们只好如实回答:“是眉贵人。”

“那你们知道这戏班子是皇上为哪位主子请來的吗。”

“……是眉贵人。”

“看來你们二位清楚得很嘛。”凤鸳挑眉一笑。妖娆且冷艳。却让那二人开始莫名地心惊胆战。

“那你们还不快些认错。难道想让你们做的好事传到眉贵人耳朵里。然后让皇上砍了你们的脑袋吗。”

突然肃杀开口。二人竟吓得两腿一软。“医仙饶命。小的一时糊涂。还请医仙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啊。”

“现在知道怕了。那还不赶快与青远公子道歉。”

“是是是是……”二人急忙跑到青远面前。连连作揖。青远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最后还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凤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