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祸首就是你,”
“我,本公子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的,陪在你身边是多好的事儿,唉,也就是你不知道珍惜,别人可争着抢着要我的,”
许是方才听见的一番话太过意外,她变得敏感许多,总觉得他这话中有话,心里头像压了一块石头似地又闷又疼,
这时,花玉容突然往她身后瞧了瞧,刚张嘴摆了个“苏”的口型,又改口唤道:“皇上,”
苏砚,
凤鸳急忙转身,见苏砚由若干侍卫和丫鬟陪着站在不远处,他挥挥手让众人退下,独身一人走了过來,目光在凤鸳脸上飞速一扫,然后看向花玉容,却并未说话,
“皇上怎么舍得从奏折堆里出來了,莫不是担心我的身子,特意來瞧我的吧,”
苏砚瞥他一眼,“这是朕的园子,朕想去哪去哪,”
好吧好吧,你霸道,你厉害,花玉容一早习惯了他的冷言冷语,毫不在意地勾唇笑笑,沒想到苏砚却突然间将矛头指向了凤鸳,“医仙,朕给你的半月期限已经过去五天了,你倒是想好了沒有,”
二人皆知他言下所指是成婚一事,凤鸳还未说话,却被花玉容抢了去,“哎呦,苏砚你不要这么认真吧,其实我还不想娶妻呢,你倒急个什么,”
他笑呵呵地说着,凤鸳却心口一抽,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不忍与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