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瞪圆了眼睛。面露难色。“这……这……”
这姑娘怎么胆子这么小……凤鸳无奈道:“安答应不必想太多了。等那日皇上到府上过夜。安答应顺口一提也就是了。”
沒想到这一说安缘更加支支吾吾起來。她窘红了脸。将凤鸳拉到一边。犹豫半晌才极小声地说道:“其实……其实皇上还沒……还沒去过我那呢……”
什么。。
凤鸳大吃一惊。“你是说。自打册封以來。皇上还沒和你……圆房。”
安缘的脸更红了。她埋着头道:“安缘不善言谈。也不懂得如何讨皇上的欢心。所以……所以不常与皇上相见。只听说他日日都在眉贵人那里……”
眉贵人……轻罗。
凤鸳记挂着那小丫鬟的事情一整天都魂不守舍。花玉容连连咳嗽着才将她的神思拉回。她赶紧递上水。轻轻地拍打他的后背。
上次落水终还是让花玉容染了风寒。这几日见好了却也是咳嗽不断。凤鸳只得每日守在旁边。只要沒有别的事情都与他呆在一起。
花玉容将水杯放下。道:“还在想眉贵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