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原來你们都在这哪。”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从台侧的帘幕后传來。众人还沒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一个桃粉的身影就挑帘而出。
浓浓的酒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开來。他摇摇晃晃地走了过來。半眯着眼睛笑得像只受宠的猫。“苏砚。。嘿嘿。我可终于找到你了……”
他打了个嗝。一把拉住苏砚。勉强撑住身子。
登基大典。怎由得他胡闹。台下众多臣子交头接耳。可花玉容在宫中身份特殊。皇上还沒说什么。他们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出言喝止。
苏砚也不由皱了皱眉。就算他平日再怎么嬉笑胡闹。可关键时候是很少出这样的漏子的。而今大白日的喝这么多酒还冲到昭阳殿上。实在是奇怪得很。
侍卫已经从后面冲了出來站在台下。就等着皇上一声令下。苏砚向他们使了个眼色。叫他们将花玉容带走。
“我不走。”花玉容撅起嘴巴。一把将他甩开。转而拉住凤鸳。笑嘻嘻地说道:“还是我的仙仙好。仙仙有酒喝。”
凤鸳茫然地看着他。手里的酒却被他夺去。不由分说便喝了下去。
“大胆。”
张海全愕然瞪大眼睛。惊慌失措地拽住他。与侍卫喊道:“來人啊。快将此人带下去。快。快啊。”
朝堂内一片寂静。唯有张海全突兀的吼声。人们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惹得他突然暴怒。谁料这时候。花玉容突然身子一僵。脖筋青紫。像被什么憋住了似地脸色涨红。
苏砚这才觉得有什么不对。刚要上前扶住他。他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顺着台阶就滚了下來。
“花玉容。”
凤鸳与苏砚俱是惊叫一声。几乎是同时跃身而下。花玉容停到中间的平阶上。摔得头破血流。而口中却冒着深青色的泡沫。
身中剧毒。
所有人都在这时静默了下來。因为他刚刚喝下的那杯酒。正是给皇上的那一杯。
苏砚眉头竖起。先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凤鸳。而后又向张海全寻去。
张海全已经被彻底吓傻了。他双脚一软。哀嚎道:“皇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皇上。。”
哼。不打自招。
苏砚身上杀意暴涨。“來人。将医仙与张海全扔进地牢。听候发落。”
。。
按照凤鸳与花玉容的计划。将登基大典大闹一番后。对此全权负责的张海全与沈得之必会同时被关进大牢。到时再由花玉容与苏砚解释清楚。沈得之便会无罪释放。这毒害皇上之罪就落到了张海全身上。
谁能想到张海全会被吓成这样。还未开审就主动招了。倒省得再将沈大人从牢里救出來了。
凤鸳被绑在木桩上看着一旁的张海全笑得不知道有多开心。张海全气得脸色黢黑。咬牙切齿道:“这时候你还笑得出來。这计谋是你想出來的。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干系。”
当然是逃得了的。待花玉容将事情一说。她便要和这天牢说再见了。只是想象到时张海全目瞪口呆的摸样。就足够她笑个半天。
“大人不必惊慌。”她神秘一笑。
张海全心弦一扣。“你有办法脱罪。”
凤鸳先是无辜地眨眨眼睛。随后叹了口气。道:“大人想得倒好。我是说。左右都是个死。大人惊慌也沒什么用。还不如笑着等死呢。”
“你。”
怒火中烧。那双布满血色的眼睛险些瞪出來。凤鸳得意地挑挑眉头。却沒想到事情已然生了变动。
“看來你已经做好砍头的准备了。”声音从楼梯上传來。
苏砚与两个狱卒走了进來。话语间尽是压抑的怒火。凤鸳表情凝滞。一种不祥的预感随着男子的靠近而愈加强烈。“皇上……”
“皇上。你都听见了吧。这事都是这个女人一手谋划的。老臣只是着了她的蛊惑才做下错事。求皇上饶老臣一命啊。”
聒噪。
苏砚冷视张海全一眼。“闭嘴。”
张海全顿时噤若寒蝉。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男子带着一身戾气向自己逼近。凤鸳迎上他的目光。试图寻找掩在其中的蛛丝马迹。但牢中幽暗。她只看见那双眼睛里充盈着的杀意。
究竟是哪出了变故。
她心中闪出个念头。“花玉容他……”他为什么沒将实情告与苏砚。难道他出了什么事情。
“他很不好。”苏砚的呼吸加重许多。“这回你满意了。嗯。他可是真心待你的。却被你害成这样。若不是他在意你。你以为朕会留你到现在。”
“他到底怎么了。”凤鸳这回可是真急了。她给花玉容吃的药明明沒有任何毒性。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怎么会出事呢。
“哼。你放心吧他还沒死。不过。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让你陪葬。”
冷语回荡于寂静的大牢中。男子的背影迅速消失在石阶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