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瞪了瞪眼,不敢相信地摇摇头,“你……你也是來害……害我的,我……我是如何……如何待你的,你要这样对我,”
“皇上视贵喜为心腹,”
“那你为何……为何还要……”苏砚气得面色通红,眼睛猩红,几乎说不出话來,
“皇上对贵喜恩同再造,所以待皇上死后,贵喜不会贪生,会随着皇上一同去黄泉路上,”
他理了理苏浣的衣服和头发,苍老的眼湿润起來,“皇上,当初你进入凤宫登基称帝,只因疑心便杀光宫中上下,连十二三岁的小丫鬟也不肯放过,那时候的皇上应该沒想过会造下多少孽恨吧,”
“那可是贵喜家里最讨喜欢的姑娘,贵喜这辈子都不能生养了,皇上知道她对贵喜來说有多么重要吗,”
这时的苏浣才回想起來,六年间他似乎从未关心过贵喜家中之事,也不知他的身世背景究竟如何,只知他是凤宫里颇为不济的老公公,偶然一见觉得可心儿就留下來了,
却沒有想到,当初的饶恕会酿成而今的祸端,他抽搐着推开贵喜,神情狰狞,“早知如此……就应该连你也杀了……不留……一个不留……”
贵喜摔到地上,看向苏浣的哀痛之色终究渐渐褪去,最后凄凉地闭上眼睛,耳际是苏浣不断的骂声:“狼心……狗肺……你们这群……卑贱之人……杀……杀,……”
苏砚走上前去,在苏浣胸前一点,霎时让他闭上了嘴巴,
他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被安放在华贵的龙床上,身上盖着的是金丝九龙被,寂寂大殿,一切都是静止的,而他只能瞪着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