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他的身边,她也可以安下心來,
她以为沒有人会发现,却忽略了漆白的月光,苏砚扭过头看她,沒有白日里娇艳的笑意,沒有人前的巧言令色,这个时候的她和鸳儿好像更像一点,
“为什么要來这里,”
凤鸳静静地回答:“大皇子不是知道吗,当然是皇上命小女來的,”
“父皇再信你不过,你若说不來他不会强求,更何况,他并不会在意我的死活,”
她知道苏浣对他的态度,即便他足够优秀足够让做父亲的骄傲,但“大皇子”这三个字已经是苏浣能给他唯一也是最奢侈的东西了,
“你还沒有回答我的问題,”苏砚道,
凤鸳走到他身前,仰着眸看他:“如果非要有原因的话,大皇子觉得会是什么,”
她凑近了些,温暖的气息洒在他的颈上,很痒,
苏砚突然心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风声从河对岸传來,凤鸳与苏砚俱是一惊,匆忙躲闪,
箭矢被苏砚抓在手里,其上裹着一张纸条,
“月下厚礼,敬请享用,”
咣当一声,一个方形的箱子从河上漂浮过來,撞到河岸,一股糜烂的怪味顿时飘散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