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罢了,他怎么会慌张到这个地步,
他自认有让女人着迷的资本,他轻而易举就可以让女人喜欢上他爱上他,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试着迷惑所有对他有用的女人,
因为他相信,有时候女人要远比那些刀枪棍棒有用,她们是无形的利器,只要为他所用,就可以事半功倍达成目的,
所以女人对他而言,不过是俎上鱼肉,除却记忆中那个拥有明媚笑容的女子,他从未对任何人动过真情,
这样的一个他怎么会因为一个连脸都沒看过的女人而慌张呢,
苏砚暗嘲自己心虚混乱,他勾着唇邪笑道:“既然医仙愿意侍候,我怎么能推辞呢,”
他将退开的半步收了回來,又靠近了半步,阳光将女子脸上的薄纱照得透明,隐约间能看见她僵住的笑意,
“那就麻烦医仙了,”
他伸开双臂,神色坦然,凤鸳看了看他的脸,终还是将手慢慢地抬了起來,
披风卸下,铠甲褪去,白色内衫透着鲜红的血迹,她轻轻解开最后一层衣衫,可此刻的注意力却只被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吸引去,
她惊愕地抬起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