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竟站在廊头看着她,话语间讥讽之意不胜明显。
凤鸳翘了翘眉梢,笑盈盈地走过去,毫不回避地看向神情幽暗的男子,拈着手指理了理他胸前的衣襟:“怎么,吃醋了?”
苏砚两指拍掉她的手:“呵,笑话,你不会真的把宴会上无聊至极的玩笑当成真的了吧?”
“哦?这么说来,大皇子强忍伤痛在溪水里为小女捉鱼,在岸边烧火烤鱼之事也都是个玩笑了?”
她轻飘飘一说,他立刻想起白日里自己挽着裤腿用宝剑插鱼的摸样,一时间窘迫得面色阴沉,他冷冷地瞥她一眼:“没错,那就是个玩笑。”
没错,玩笑而已,何须认真?
她究竟是林子里那个会捧腹大笑的女孩,还是现在这个美艳勾心的妖孽,对他而言有何重要?
他提步离开,留给凤鸳一个冷酷的背影,她强迫自己勾了勾唇,笑得没有一点温度。
苏砚啊苏砚,这到底是不是一个玩笑,现在说还为时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