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今日却被我们北疆比了下去……是不是宣皇还藏着……呃呵……什么妙人不给我们看啊?”
对皇帝言辞不敬可是大罪一桩,可苏浣今儿个高兴所以并未在意,“据我所知北疆人才是能歌善舞,哈哈哈,我可没有藏着什么妙人,只是确实不如这几位姑娘啊。”
歌舞之事只是消遣,在这上争辩并无用处,低头认输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可苏浣自个明白,他的儿子却年轻气盛不知忖度,对方使官的态度实在放纵,他忍不下去将茶杯重重放到桌上。
“父皇,谁说我们大宣没有能人了?”他不屑地瞥了对面一眼,道:“红妆姑娘的舞天下一绝,不如今日就让他们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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