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也开始凝结,血柱随之变小。
“……走……我……我……走……”
他的双唇不停地颤抖,神情挣扎,凤鸳知晓其意,努力支撑起他的身体,向门外走去。
他的状况虽然好了不少,可依然没有多少力气,大部分的重量压在凤鸳身上,没几步就累得她大汗淋漓。
林大夫他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诡异病倒?月主子又为何一心想死,而之前就连一丝预兆也没有?
凤鸳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这些疑问,等好不容易到达刑场,行刑之时已然将至。
妖月姿态万千地走上邢台,曳地的红裙像盛开的曼陀罗花,她目光一转刚好瞧见凤鸳和林淮二人,竟莞尔一笑,美艳得动人心魄。
“……月……不……月……月……”林淮瞪大眼睛,张着嘴巴用力地发声,而那抹红影终是翩然转身,静静地躺在刑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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