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容突然出现在窗外,边说着还边对她眨眨眼睛。
凤鸳被吓了一跳,“怎么每次都这么悄无声息的?你走路都不用脚的啊?再说,谁是你的小心肝,再乱说的话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说着,举起手里的缝衣针。
男子轻松躲过,扬眉道:“哎,你这么说,我可是要伤心死了,难不成你忘了,昨个儿是谁拽着我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来着?”
他以为她坚强得像一块石头,风吹不散雨蚀不烂,可昨天的她突然脆弱得如同一株小草,而他对她来说,仿若一面可以支撑自己的墙……
那种感觉实在奇怪得难以形容,花玉容神情微凝,却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复又恢复成嬉笑的样子。
凤鸳倒被他说得有些无奈,虽然相识不久,但他轻浮又暧昧的模样,她早就习惯到麻木了,“你要是没事的话,还是赶快走吧,我这赶着缝制百云织锦裙呢。”
“妖月的百云织锦裙固然重要,可现下,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赶快出来。”
凤鸳颦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反正对你来说,肯定不是坏事。”花玉容神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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