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说道:“今日我冒然进宫,柳姿虞对我说了件事情,是关乎太子爷楚瀚泽的事情,她真不愧是你的妹妹,”
语气中多的是赞赏,夜奴不禁捏了把汗,虞儿聪明越是体现出來,那么她的处境就越是危险,纪江还不会放过可以为他效力的任何棋子,夜奴已经不晓得她自己是否有能力阻止他了,僵硬地道:“她……暴露了,”这是唯一可以解释的,
夜奴体现在脸颊上的不高兴,纪江还都看得出來,他不顾夜奴的反抗,固执地将她拉进他的膝盖上坐下,直到瞧见夜奴脸颊上出现淡淡的红晕,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扬起笑容,
夜奴知道纪江还是故意要这么做的,从前,她在他的怀里,至少是感到幸福的,而今,诸多的恐惧已经完完全全地让她对“幸福”二字产生了质疑,“请放开我,”声音既显得冷硬又疏远,尽管这样会惹恼他,
“你非要这样吗?”沉默了许久,他环抱住夜奴腰部的手松开了些,可是并未打算就此让她起身,反而趁着夜奴起身之际,当即收紧了手臂的力道,如愿地将夜奴困进他的怀里面,“你身子显得很僵硬,是害怕我了吗?”
“沒有人是不害怕你的,”夜奴如实相告,却惹得他沉闷地发出笑声,“有什么好笑的?让所有人都害怕你,你就注定就沒有朋友,”她加重语气,他反而笑得更加地开怀,
笑声止住,纪江还湿润的红唇似低吻般地摩擦过夜奴敏感的耳垂,“朋友对我而言是个笑话,更是祸害,所以我不需要朋友,有你陪伴着我,我心已足以,”
闻言,夜奴一面笑着,一面缩头缩尾地闪躲着他似摩似咬的唇瓣,原本的担忧与惧怕瞬间化作了一滴微不足道的水滴,她娇嗔道:“是吗?那我该荣幸至极,可是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你可是答应我要保护虞儿的安危,”话出口,夜奴便觉得气氛有些凝结了起來,他的唇也安份了不少,心里的失落感居然战胜惆怅,
“你是害怕我对她下手?”
夜奴但笑不语,沉默就已经回答了他,
“不是我要打算对她下手,是她自愿卷入这场纷争的,”
“是因为我,”夜奴知道纪江还是绝对不会欺骗她的,一想到虞儿是为了她而冒险,夜奴的心就不由地揪疼了起來,她双手紧紧地抓住纪江还的手腕“你,,你不可以答应她,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是无法释怀的,”
“她爱上楚瀚泽了,”他捧着夜奴的脸颊,轻啄了夜奴的嘴唇,只有这样他才有办法让夜奴冷静地听完他的话,“楚瀚泽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们之间曾经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我想你也察觉出楚瀚泽那日突然驾临骠骑将军府时,看你的眼神都尤为不同的,”
“我知道,”对于这些,夜奴早就察觉出了,
“这是她的意愿,你该让她放手去做,”纪江还劝说地道,可是这样的话在夜奴的耳朵里彻底地改变了原來的意思,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答应的,”夜奴弹跳起來,虞儿是否安全,他完全沒有顾虑到她,为了哄骗她点头,他居然借題发挥,她猛地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道,“除非我亲耳所听,否则我绝对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
“你质疑我,”这句话让纪江还大受打击,
夜奴反问道:“难道不是吗?”面对关于柳姿虞与柳展骑的问題,夜奴就失去了以往敏锐地判断力,她倒退了一步,躲开了纪江还伸出來的手,又道,“我终究无法改变仇恨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不是这样子的,”纪江还站起身子急于解释,夜奴伤心的眼神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他知道她误会了,可是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不是吗?至少他选择了和她在一起,而柳姿虞就是他的小姨子,就算她不提,他也会保证她的安危的,
“你站住,”夜奴情绪激动地挥动着双手,
“我说过这是她的选择,我沒有逼迫她,是她擅自主张地与楚瀚泽合作,我不过是助她一臂之力而已,早日除去胡贵妃对我们來说就能减轻些痛苦,”对于夜奴这样不谅解的样子,纪江还心中也不由地起了一团火,
“合作,这么说的话,只要你不答应,虞儿就是安全的,”夜奴冷静下來,她天真地问着纪江还,要是平常的夜奴,只要看见纪江还为难的样子,她就该明白答案了,
“不可能,”纪江还的回答,让夜奴的希望破碎了,
“是不可能还是你不愿意放弃这大好的时机,”夜奴冷道,眼神就此阴沉了不少,纪江还在她的眼里恐怕是扮演着两种角色,一种是情人,另一种是无情无欲的乾坤阁阁主,她随时把他当做纪江还,任性地耍脾气,也可能是神秘的阁主,恭敬而疏远地答话,
“十皇子,胡贵妃早就打算撮合她们,好拉拢骠骑将军的势力,这些你是知道的,”他提高声音,
“你什么意思?”
“将计就计,她居然对胡贵妃的话言听计从,为的就是迷惑十皇子,从而找到胡贵妃的弱点,她早就深陷危险之中了,”原本打算心平气和地告诉夜奴这一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