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若是与夜奴无关,那么她会快乐吗?
揉碎指尖的温柔,换得一颗无情的心,但是夜奴做不到,
天色渐亮,空气中冲洗着雨水的泥土芬芳,
每日必需要早起,这些柴千烨多年來养成的习惯,
可是今日却与往常來得不同,柴千烨唤來伙计,今日寒香醉雨轩关门一日,
“老板娘,”萧冷慌乱地瞧着门,
“进來,”柴千烨倚靠在窗台前的镂花躺椅上,透过薄纱,楼下门前聚拢的一批叫喧的男人尽收眼底,來寒香醉雨轩,无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萧冷推门而入,瞧见老板娘冷静地瞧着门口,原本的焦急换來了不解,
“小冷,过來,”柴千烨转过脸颊,向跟随她多年的小男孩招了招手,
萧冷走近柴千烨,柴千烨的话萧冷从來都是言听计从,
“小冷,试试看这件衣服,我的手工虽然不算精巧,倒也还行,”柴千烨从身旁的篮子中拿出一件已经完工的宝蓝色衣服,穿在萧冷身上倒也适合,
萧冷接过柴千烨递來的衣物,灿笑地绕至屏风后换下,
柴千烨随后又为萧冷梳了头发,
“老板娘,你当真今日不营业,”萧冷头发上的青丝在柴千烨手里摆弄着,他倒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柴千烨沒有回答萧冷的问題,而是抬眼问道:“算算时间,小冷十二岁了吧!除了在学堂内读书习字之外,你还要來酒楼打杂,这样可吃得消?要不……”她想将心中的盘算说出來,
“我萧冷这条命是老板娘给的,沒有老板娘就沒有萧冷,打杂不过是小事一桩,何足挂齿,”萧冷打断柴千烨的话,他灵巧地起身,“这衣服果真是合身,该明儿,老板娘再帮萧冷做一件可好?”
萧冷伸手将褶皱不堪的衣服拍得整齐些,
“你喜欢就好,”柴千烨宠溺地抚摸着萧冷的头,
当年救萧冷,柴千烨不过是出于一时的怜悯而已,沒想到短短几年的功夫,这孩子反倒是越加的体贴,身上体现出超越同龄孩童的懂事,过不了几年,萧冷清秀的脸庞就会得到许多女子的钦慕之情,她也该为他盘算一番,
“老板娘,若是沒事,我这就出去了,”萧冷脸颊腼腆地一红,
“去吧!”柴千烨拍着萧冷的肩膀,身后袭來一阵冷意,蓦然回首,庄悫悠闲地坐落在她适才端坐的位置上,“是你,”
“不欢迎我吗?”庄悫眉梢挑起,
柴千烨记得初次见面,庄悫险些就夺走她的清白,这次她怎敢轻易地靠近他,
“你怕我,”庄悫眉心微拢,勾起嘴角,
柴千烨倒退一步,“我……寒香醉雨轩今日不招待客人,”在庄悫灼灼的视线下,紊乱了柴千烨平静的心,
“但我与他们不同,”眨眼间,庄悫已经搂住柴千烨纤细的腰,
柴千烨倒抽了一口气,
“可曾想过我?”庄悫埋进柴千烨的玉颈中嗅着属于她身上的淡淡的幽香,
柴千烨身子敏感地一颤,咬牙切齿地道:“我想你死,”藏在腰间的匕首猛然朝着庄悫的胸膛刺去,
庄悫握住柴千烨的手腕,夺下她手中的匕首,“索伯厉好不容易才将你从鬼门关拉扯回來,你这么快就想回去了吗?”冰冷地匕首贴在柴千烨冷硬的脸颊上,
“你不死,难保我有平稳的日子过,”柴千烨瞪着庄悫,
庄悫笑着舔弄着柴千烨敏感的耳垂,低语道:“想我死,只能在一种情况下你方可以得手,你可想试试,”
柴千烨撇开脸颊,厌恶地躲避着庄悫的触碰,
庄悫抓起柴千烨的手,将她的手按到他胯下男人的象征,“伺候好我,让我****的情况下夺去我庄悫的命,”
柴千烨脸色涨红,费力地收回手,“脏,”
“你说什么?”庄悫翕动着嘴唇,
“我说脏,我不屑碰那东西,那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柴千烨冒着触怒庄悫的危险毅然地大声说出,
庄悫怒目地瞅着柴千烨,“那么我就要看看你柴千烨是何等的清纯?”
柴千烨腰际间的丝带被庄悫挑开,敞露开胸膛前的衣襟,令人遐想的隆起的绿色肚兜展现在眼前,
“庄悫,你放开我,”柴千烨在庄悫的怀里不断地挣扎着,
庄悫无动于衷地将柴千烨腾空抱起按在与外界隔着一层单薄的纱布的镂空躺椅上,
“让全京城的人都晓得你柴千烨是何等放荡的女人,你说如何?”庄悫压制着柴千烨,带着刀茧的手掌绕至柴千烨的腋下,挑开背后肚兜系带,
柴千烨无力反抗,眼睁睁地瞧着庄悫扯落她的肚兜,
“庄悫,你无耻,我柴千烨不是烟花女子,”柴千烨低吼着,氤氲着水汽的美眸憎恨地盯着庄悫,
冷不防庄悫连带着撕裂柴千烨身上碍眼的绸布,布料撕裂的响声同时也将柴千烨的心彻底地击垮了,庄悫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