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地看着纪江还,“不问为什么。”
纪江还拧起眉头反问道:“问了,你会老实说吗?”
夜奴无言以对,不过他会在礼部尚书府门口前等她,说明他是在乎她的。
昨日阴雨绵绵,今日就烈日当空。
消耗了太多的内力,夜奴觉得一阵晕眩袭脑袋。
“该死。”纪江还及时地扶住夜奴,手指触及她手腕,怒斥道:“你内力消耗得过量,明明知道自己不可以,为什么非要逞一时之能?”
“你在关心我。”夜奴倚靠在纪江还的胸膛前,嘴角露出一道弧度。
纪江还没有说话。
何时起,夜奴的一举一动竟然已经深深地影响起他内心的浮躁。
纪江还吹响口哨,一匹健壮的黑马从街道的拐角处奔来。
“上马。”纪江还将夜奴安置在身前。
黑马在街道上慢悠悠地行走着,引来不少行人的侧目。
“你似乎什么都知道?你究竟是何方人士?”夜奴不知问过纪江还多少次这个问题了。
纪江还盯着前方的街道,“花费那么多内力只为了救不相干的人值得吗?”
思索着纪江还的话,夜奴低垂着脸颊应声道:”没有值不值得,有些人该救,有些人不该救,而柴千烨是属于该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