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今天是铁了心不让云初月轻易逃脱,声音有些低沉的开口:“惶恐?跟了朕,天下间没有第二个人能让你惶恐。”
忽然想到了什么,来到云初月身边,弯下腰,离云初月耳边一拳的位置停下开口:“皇后之位,说不定以后也是你的,你要是乖乖留在我的身边。”
清风拂过,云初月身上的淡淡莲花香混合着女子身上特有的气味,飘进了蓝云染鼻尖,让他心神一愣,贪恋的再次吸了一口。这味道清新怡人,与樱妃身上为了勾引他上自己的床,所涂抹的香体膏不同,让人感觉到如同沐浴在莲花的海洋,身心漂浮,只想沉醉在这清香中。
云初月则是被这热气弄得很不爽,蓝钰之前也离自己这么近距离说话过,甚至更近,但不会让她反感,可这男人却让她打心眼儿里面排斥,不愿意接近,更别说会脸红心跳,尤其是他身上的那种奢华迷丽的樊香味道,虽然十分好闻,但是混着着蓝云染的危险,就变成了致命体香,那味道云初月不喜欢。
有了这个认知,云初月在心里暗暗惊悚,自己对那个“断袖”似乎和别人真的不太一样,尤其是他从不排斥蓝钰身上清雅的玉兰花香,即便是苏明轩,她也不喜欢离得太近,就像早晨拒绝他的马车送自己一样,难道自己真对那厮……
来不及多想,蓝云染便再次开口:“你考虑的如何?”语气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不安和期盼。
一个国家的君王,竟然用这种语气问一个女子是否愿意跟自己,这让云初月没有一丝高兴,反倒是觉得压力很大,生怕自己一个处理的不好,便惹怒这看似好说话的老虎。
“多谢陛下抬爱,但是民女身份低微,而且已经有了意中人。”云初月咬咬牙,看来只能先抬出一个挡箭牌了。
蓝云染自然是清楚云初月说谎,自己安排在柳府的眼线都被人干掉了,自己也曾经怀疑过云初月身份,但是经过调查,这女子平时除了两个店铺,哪里都不去,而且也不会武功,随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哦?不知是哪家公子啊?”云初月见蓝云染今日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心中正合计怎么应答之时,外面忽然匆匆进来一个大宫女,行礼道:“陛下,钰王爷求见。”
蓝云染一听,脸就阴了下来,对大宫女说:“让他进来吧。”然后便坐在了云初月对面的石椅上。
云初月见此,心中觉得这“大伯”的表情看,二人关系似乎不怎么好,于是赶紧一副谦卑模样的起身,站在一旁,谦恭的蓝云染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终于发现,找茬儿也不是好找的。
蓝钰今日依旧一身白衣,俊脸妖娆,阳光携映在那近乎透白的无暇面容上,更显男子祸国殃民的容貌,笑容一副好弟弟模样,走到亭子外行礼道:“臣弟拜见皇兄。”
蓝云染见此,也一副兄长慈爱般的表情,笑容满满,让蓝钰过来坐。
“皇弟在赏花宴前找为兄,所为何事啊?”蓝云染语气和蔼的语气,让看到他刚才蹙眉耷拉脸的云初月心中鄙视万分。
蓝钰这时忽然看了一眼云初月,又对蓝云染道:“皇兄,臣弟一进宫便看到月儿的马车,但是却没再宴会上找到她人,宫中除了樱妃娘娘便没有月儿认识的人,但刚才看樱妃娘娘身边没有月儿身影,便猜想可能在皇兄这里,就过来看看。”说完,又转向云初月道:“我早上临时有事儿晚到了一会儿,你这丫头也不等我一会儿,回去再惩罚你。”
蓝钰说最后一句话时笑得十分荡漾,语气让再正人君子的人都会想歪。
果然,蓝云染听到这话,袖子中的拳头微微握紧。
而云初月则是恨不得眼中飞出无数把小飞刀,将蓝钰碎尸万段了!但是这眼神儿在别人眼中就变成了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云初月心中默哀:老娘的声誉啊,就这么被你这丫的给毁了!她才不会好心的以为蓝钰这是在帮她解围,明明是占便宜多一些!
但是眼前最大的危险,是蓝云染,所以云初月当下也不能说什么,就算是默认了。
蓝云染见局势已经无法逆转,尴尬的一笑:“原来皇弟就是刚才柳姑娘说的那个意中人啊!不错不错,郎才女貌啊。”
蓝钰乘胜追击,似乎想彻底断了蓝云染的念想:“皇兄,臣弟和月儿的心思你都知道了,今日赏花宴臣弟就让月儿相伴身侧了。”
蓝云染自然是听出他这是在变相宣誓主权,今日若在赏花宴上让众人都知道云初月和蓝钰的关系,那自己以后的棋就不好走了。
“皇弟,不是为兄说你,你刚大婚不久,从来不带王妃出席任何场合,却让柳姑娘陪在你身侧,即便你们二人情投意合,短期内,也还是要注意影响的。”蓝云染说的苦口婆心,蓝钰听得火冒三丈,云初月虽然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在心里隐隐觉得二人关系确实不简单。
蓝云染不给蓝钰再说的机会,起身道:“好了,时候不早了,该去宴会了。”话音落,已经出了亭子。
“大伯”这态度云初月再明白不过,摆明就是不愿意给蓝钰赐婚,或者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