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之于民了吧!
郑卓然一边说,顾爽的大脑就一边快速运转着。
拍卖所得捐助慈善事业的做法也不算多新鲜,但高就高在郑卓然所说的不做广告,而是进行媒体操作上面。
要知道,花几十万乃是上百万做个广告,还不如正统新闻节目里几十秒钟的一个新闻简讯来的影响大。
若是,到时候,能够拍出一个极品茶王来,想想当年‘大红袍’二十克拍出十八万元天价事件的轰动性效应,就不难想象,一线雪的名头上定会被瞬间挂上一顶耀眼夺目的王冠。到时候,再做一下新闻,在重点新闻节目中来上那么一小段报道……不一定是一线雪的报道,她之前修桥补路,资助失学儿童,建养老院等善举,已经足够了!
反正,‘一线雪’和‘天泽公司’是捆绑在一起的。‘天泽公司’名声大了,一线雪同样会受到影响。当然了,若是能做一期‘拍卖极品茶王一线雪所得款项俱捐献慈善事业’的新闻报道就更好了!
想通了,顾爽就把自己所想的和郑卓然说了一遍,两个人又斟酌了一番,郑卓然主动揽下央视的新闻联络任务,顾爽则立刻跑去召集公司高管们,布置明天的新任务。
临走之前,顾爽抱住郑卓然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谢谢你……老公!”
郑卓然一边儿享受着难得的美人献吻,一边儿笑眯眯地觑着眼睛道:“声音太小,没听清楚……”
顾爽被他这副搞怪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再次印了一个轻吻,探知郑卓然搂在她腰上的手准备用力收紧的时候,却猛地跳了起来,扭身逃之夭夭,出了门,她又转回头,把着门儿对里边那个扬着一脸苦笑的人笑嘻嘻道:“谢谢你,老公!”
说完,咯咯咯地笑着,转身下楼去了。
只留下郑卓然在房中,一时怅然若失,一时苦笑着摇头,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回味了一下刚刚那两个轻吻的美妙滋味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认命地替自家老婆做起了免费工。
晚上,不出意外的,是顾爽要求的烙饼。
烙饼,又分烙煎饼和烙面饼。s省南部、西部都习惯烙煎饼,用小米面或者玉米面儿调成糊糊,倒在专用的鏊子上,再用一种木制的带着手柄的推子将面糊旋转摊薄,稀稀的面糊糊,眨眼就成了一张柔韧香甜的煎饼,再在里边抹上一些面酱,裹上一根大葱,就成了s省最著名的特色主食:煎饼卷大葱。
顾爽的家在南市以北,基本属于s省中部偏北的地区了,这里的已经不习惯吃煎饼了,而是更热衷于烙面饼。烙面饼用的是小麦粉,也就是传统说的白面。也不是调成糊糊,而是和成比较柔软的面团,然后在面板子上用擀面杖擀成圆形的博饼,放在平底锅或者鏊子上烙熟,吃的时候,也有卷炒鸡蛋的,也有卷特制的荤素馅料的,当然了,像煎饼那样直接卷酱蘸大葱,也是非常的美味。
顾妈妈烙饼非常快,烙的饼薄而柔软,还特别劲道,裹上几块炒鸡蛋,再放上几根嫩嫩的葱叶儿,卷成卷儿咬一口,馅儿鲜香,皮儿劲道,实在是爽口的很。
郑卓然从和顾爽在一起,吃过咸食,吃过菜扒拉,这一回也终于吃上了地地道道的s省的烙饼。
看起来很简单的饼卷馅儿,拿到手里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炒鸡蛋非常软,为了方便卷饼,还炒的特别碎。郑卓然拿了一张饼,挖了一勺子炒鸡蛋放上,然后慢慢地开始卷,可看着顾爸爸顾妈妈拿着饼吃的香甜,而且饼中的馅料绝对不会掉落。他手中的饼一拿起来,却立刻开始从底部往下露馅儿……
“呵呵,不是那样卷啦……”顾爽被郑卓然笨手笨脚的样子笑得不行,连忙把他手中的饼接过来,重新放馅儿。
“仅仅放鸡蛋不好吃的,放一点儿酱,再放几根葱丝才好吃……”顾爽一边动作麻利地往面饼上放馅料,一边儿询问着郑卓然,“要不要再放几根辣椒丝和香菜段儿?……”
生葱大蒜,几乎每个s省的人都特别喜爱。曾经听过一个笑话,说的就是胶东的一户人家,娶了媳妇儿之后,儿子和媳妇打架,媳妇儿一气之下跳井了。婆婆公公都急得不行,大呼小叫地找人下井救人,倒是他们家儿子不紧不慢的,背着手,拎着根大葱绕着井口转了一圈儿,然后对他老爹老娘道:“一会儿她就自个儿上来了。”果不其然,儿子的这句话刚刚落下,媳妇儿就从井口里爬了上来,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说:“刚刚那股子葱香,是正宗的章丘大葱吧!”
郑卓然虽然已经做了s省的女婿,但一时半会儿,对生葱大蒜还是有些不太感冒。这两样东西都辣,郑卓然并不是因为它们的辣,只是因为这两种食物吃得时候挺爽快,但吃完之后爱留异味儿,挺熏人的。
顾爽自然了解郑卓然的习惯,说说笑笑也就罢了,并不会真的勉强他什么。
顾妈妈见郑卓然笨手笨脚地接了烙饼,吃的小心翼翼地,不由笑道:“卓然,你要是吃不惯就不要勉强,我给你蒸了米饭的。”
郑卓然却笑着抬起头来:“妈,您不用替我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