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球了……”
这么说着,顾爽的手轻轻地挠着躺在她腿上舒服地翻过身,肚皮朝上的大赖。二赖相对来说没有这么赖皮,却特别可爱,在顾爽的腿上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将小身子团成了一个球,毛茸茸的大尾巴甩过来,连身子和头脸都遮起来,乍一看,就像一团黑黑的煤球上落了一团雪--那是它雪白的尾巴尖儿。
郑卓然在那头听着顾爽絮絮地说着,禁不住满心的烦躁就平复了下来,忍不住地就跟着顾爽请快地声音轻笑出声。
“……你给我的果酱,我已经给老爷子吃过了,老爷子看着精神好了不少……过完年,初二我就会回去。大约初五初六的带你来一趟京城,你有没有时间?若果没时间,我们也可以另外找时间……不过,爷爷有些等不及要看孙子媳妇了……呵呵,还有,你给我那上的野鸭,老爷子也爱吃,因为二叔拿了两只送人,惹得老爷子老大不高兴……嗯,好好照顾自己,快快乐乐地……我想你。”
最后三个字,郑卓然说出来的声音低低的,却偏偏像是低语呢喃,然顾爽心头一热,脸也再次红了。
“嗯,好……”似乎已经忘记了恋爱是什么滋味,顾爽支吾着就像转开话题,或者挂掉电话。
可偏偏有人不放过她,郑卓然的眉梢一挑,一丝不放松地问:“你有没有想我?”
“呃……”顾爽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一时结舌。
郑卓然却步步紧逼,根本不给她退缩逃避的机会:“有没有?有没有想我,嗯?”
想了么?自然是想了的。可是这话该怎么说?
即使她老脸厚皮了,却还是没办法就这么说出口来。
憋了好半天,顾爽终于挨不住,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没别的事儿,我挂了哈,拜拜!”
说完,匆匆地挂断了电话。通话挂断,顾爽却觉得心跳脸烧,不禁暗暗地骂那个脸皮突然厚了几倍的人,又恨恨地戳戳腿上的大赖,惹得无辜的大赖眨巴着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吱吱叫着抗议……好一会儿,觉得自己神色正常了,这才将两只小赖皮狐狸放在藤椅上。藤椅上铺着垫子,有正照着太阳,也非常舒服。两只小玄狐一看到顾爽要走,委屈地哼唧了几声,也就各自团成毛球儿晒起了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