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关切道:“你的伤……”
顾爽赶忙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些小擦伤罢了。”
说完,害怕他继续纠结令人尴尬的伤口问题,自己抬脚就走。
王庆东并不知道顾爽出事是因为桑格的缘故,骑着马追了一阵子,却毕竟体力不够,干脆没有再追,返回来,桑格正好叼着那只倒霉的野兔跑到他的面前邀功。
这边一番乱,还有那个租马的牧民在,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那边的赛马会场。听说马受惊发狂,不少藏民赶了过来查看情况。
一个五十多岁的藏族汉子老远看到桑格,就赞了一声:“好獒!”
再看清桑格的主人后,不由哈哈大笑着跳下马,冲过来和王庆东拥抱在一起:“老王,你怎么来了?”
“哈哈,趁着我这把老骨头还能骑动马再来看看那曲草原!”
两人拥抱之后,那藏族汉子指着桑格道:“这是桑格吧?……唉,和我们一样,桑格也老啦!”
“嘁,”王庆东显然和这位藏族汉子非常熟稔,不屑地挑挑眉道,“你没看到桑格还能独自狩猎回野兔吗?不服,把你的波瓦找来,我们比一比。”
那汉子脸色一黯,王庆东吃惊道:“难道……”
汉子点点头:“去年我外出遇上了狼,波瓦受伤不治……不过,”
说到这里,汉子脸上涌上一片自豪之色:“波瓦没有给藏獒丢脸,它虽然死了,但临死还咬死了五头野狼。你也知道,波瓦可是十三岁多啦。”
王庆东神色中也难掩伤痛,默然良久,方才叹息道:“波瓦,是一条好獒犬!”
叹息过后,王庆东话锋一转,询问道:“波瓦没了,它的后代还有吧?你那里有没有小獒犬啊?”
汉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是只为了跑马才来的……别人来了不敢说,你老王来了,难道还能让你空着手离开?走,跟我去喝酒去!我这一次可是带来了最好喝的青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