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之曲折、崎岖,实在是……不亲身感受的人,真的无法想象。好在,出了雅安不久,天放了晴,视线清晰起来,不至于在雨中走这么险峻的道路,让顾爽稍稍有点儿安慰。
不多时,顾爽也渐渐适应了这种路况,开始举着照相机拍起两侧的杜鹃花美景来。
中途在新沟镇吃了午餐,吃的是雅安有名的雅鱼,味道确实鲜美,顾爽也从鱼头中得了一把小小的宝剑,其实就是一块鱼骨,据说能够保佑平安,驱邪避灾,上了车,顾爽就拿了一个苹果做底架,将那把宝剑供在了车子上。其他的先不说,经历了道路艰险的顾爽现在就开始期望,先保佑他们一行人安全返程吧。
接下来的二郎山阴阳两重天,确实名副其实,进隧道前又下起了雨,经过全国最长的隧道(二郎山隧道长4412米)出山后,天空中又是一个艳阳高挂的晴朗朗的天。
“从这里,就算正式进入藏区了。”郑卓然解说道。
沿路欣赏了大渡河,泸定桥,还有梭坡碉楼群。晚上在丹巴城住宿,又远眺欣赏了大小金川的汇合景观,除了壮丽雄浑,顾爽已经想不起什么其他形容词了。
这一天行来,路程比较好走,海拔不算太高,加之刚刚出发众人的体能还很充沛,晚上住宿时,精神状态都不错,基本上没有出现太明显的高原反应。
晚上在丹巴吃饭的时候,顾爽给郑卓然和尚凡一人倒了一杯血果酒。她自己没喝酒,只是喝了一杯太岁水,吃了些血果颗粒。她所带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
第二天,从丹巴出发,夜宿新都桥。
一路景色极美,不止顾爽这初见者惊叹不已,就连来过的人,也只有更迷恋没有最迷恋。中午吃的野牦牛肉非常美味,让顾爽都有些心痒痒,弄几头牦牛回去养养试试?
只是,到达新都桥之后,随着海拔的升高,高原反应开始显现。有几个体质较弱的开始出现口鼻发紫,呼吸有些困难,有轻微眩晕等,但好在准备充分,吃过红景天胶囊和奥杰携氧片后,都缓解了。
郑卓然和尚凡都不错,没有产生高原反应。顾爽则根本没有什么感觉。这一天,顾爽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行路艰难,路面上一个个大坑不说,就在身旁的陡峭山坡上,乱石嶙峋,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泥石流和滑坡。但走了两天之后,她的神经已经迅速地被锻炼的足够强大了,基本上不会在做无谓的担心和害怕。也实在是景色太美了,她根本没有那么多精力去胡想八想的。
晚上吃饭时,顾爽又给郑卓然和尚凡一人倒了一杯血果酒。她自己则照旧和太岁水吃血果颗粒。
接下来的行程,随着海拔的不断升高,景色越来越美,高原反应也越来越普遍。不过,一路上遇到不少骑车进藏甚至徒步进藏的,自驾游的更是不少,再看自己这一对堪称奢华的自驾车队,众人即使有些高原反应,基本上也都默默地自行解决。
还好,顾爽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精神头也足。第三天之后,竟然还能够捡着路况稍好些的路段,替换一下郑卓然。
这条路景色美则美矣,但因为最近几年的旅游开发,基本上见不到藏民最原始的生活状态了,自然,顾爽心心念的藏獒也没办法弄到。搜集珍稀植物的计划也没能如愿。倒是特产买了不少,什么野牦牛肉干啦,香酥可口的椒盐小核桃啦等等等等,在房车的小房间角落里堆了一堆。
虽然道路崎岖艰险,虽然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了高原反应,但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是,一路上没有遇到塌方或者滑坡之类的危险。
一路行来,让顾爽又多了一个新的认识,那就是他们这一行人路上都有些小心翼翼,除了购买当地的土特产,极少与主动与藏民沟通。食宿也都是在向导熟悉的地方。即使景色再美,也没有人反对,或者特立独行野营什么的。不为其他,只因为这几年来气势猖狂的**分子。
8月1日是理塘的传统节日赛马会,热闹非常,但向导不同意前去,所以,一行人也没人坚持去凑热闹。
甚至穿行经过藏民聚集区的时候,大家开车都特别谨慎。车速放慢,尽量平稳,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这让整个行程蒙上了一层不和谐的灰色阴影。顾爽暗暗感叹,这许多年来,国家为西藏建设投入那么多,修路筑桥,修建铁路,改善民生,连15年义务教育也是首先在西藏全面推行。这样的生活难道还不如曾经的农奴制度?
顾爽摇摇头,没法给自己一个准确的回答,也没想去求证什么答案。
经过十一天,车队总算顺利安全地到达了此次旅程的阶段性目的地--拉萨。
回望来路,顾爽记忆最深刻的除了美美美的景色外,就是民族关系的紧张还有一个挺恐怖又挺可笑的经历。
说起来,是第十天发生的事儿。
那一天,他们停好车子,徒步游览雅鲁藏布江景色。因为沿线经过的是门巴族的聚集地,故而临上路前,向导一再地嘱咐成员们,路上严谨食用当地居民赠送的任何饮料食物。这让顾爽这个初次进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