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面虎的敌人已经看准目标攻了上來。而他的伤口还沒有清理好。却不得已举起一双斧头准备战斗。
朱砂一个幻影挡在了他的身前。血鞭一挥。一个不留。
“哎哟。女娃娃好厉害。”
朱砂一双血眸隐退。转过身:“过奖。”低头看看他的伤势。“你还好吗。”
牛面虎拍拍自己的胸脯:“我是谁。沒关系。倒是谢谢女娃娃了。你叫什么名字。改日我登门道谢。”他说着坐下身再次处理起自己的伤势。
朱砂走上前一手附在他的伤口处。长长的刀痕所带來的伤势不浅。沒有血尽而亡。倒是罕见。不过还好他碰到了自己。莫不然性命危在旦夕。
“诶。你做什么。女娃娃。我虽然是个大老粗。却也懂得这些。”
“呵。”手被制止。她笑笑。手腕拉长顺着他身上的刀上流走。为他愈合了伤口。
“你。你是什么。”
朱砂站起身:“不必介意。”这些都是她一个晚辈应该做的。若是论辈分。她当称呼对方一生大伯。
沒错。救他的原因便是因为他是父亲的拜把子兄弟。
“你。这太神奇了。我得好好谢谢你。”牛面虎站了起來。他拍拍自己的肚皮。“哎呀。真是太神奇了。女娃娃。我牛面虎从來不欠任何人。你说吧。我能为你做什么。”
朱砂摇头:“不需要。您还是走吧。”不等对方回话。她已经化血离开了。
既然是这层关系。她又怎么能将对方牵扯进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