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漠然,越过他向自己的首饰台走去,腿一曲她坐了下來:“锦王爷真是有趣,既然无心,又何必虚情假意的來看我,真是好笑,”
“朱砂姑娘,这真的不是我放的,我沒有伤你的意思,”叶锦纠结的看着手中的符纸,一手弃掉,向朱砂靠近,
“站住,”朱砂喝住他,“你该知道,靠近我会是怎么样的下场,我是魔,这是事实,永远不会变,你的命我一定会取,这一点更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听后面叶锦依然选择上前,她一挥手,红曼曼的幔帐垂了下來,
“锦王爷还是请回吧,”
朱砂下了逐客令,叶锦这才顿住,隔着血红的幔帐看着朱砂的背影,这种熟悉感,不知为什么,三天的时间,他的心思都在朱砂身上,这感觉从未有过如此坚定,相信眼前的女子是一直落在心上的那个人,
“叶锦鲁莽了,”
朱砂闭上眼,听到身后人踏出的脚步:“拿去你的符纸,”顿了顿,“它对我來说是伤害,”
叶锦顿住,转身拿起那符纸离开了,
房门关闭,朱砂回过头看着那门,
永生永世,注定我会是你的敌人,因为她是傅瑜瑶,嘉兰的千古罪人,永世不得超生,
朱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沒多久再次有人闯了进來,
“朱砂......”仲天恩顿了顿,将门关紧向朱砂走去,
“站住,”朱砂冷冷的制止了仲天恩的脚步,“我不是朱砂,你认错人了,”
“朱砂你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认错了你,”
“......”
“对了,瑜瑶呢,她是不是也在这里,你们......你们都不会有事吧,”仲天恩胆怯的问道,他担心问來的不是心中所想的,
“傅瑜瑶......哼,”朱砂摇头苦笑,“若是沒有傅瑜瑶的存在,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个不快,”
仲天恩一怔:“朱砂你是怎么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瑜瑶,”
“难道不是吗,”朱砂侧目,两行血泪留下,“她该死,该死,”
“朱砂你,”仲天恩攒紧双拳,却最终卸下了力道,“瑜瑶她难道.....”
“死了,永远都不存在了,”
仲天恩已经猜到了,也沒什么好惊讶的了,
“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认为你可以插手我的人生吗,”朱砂反问道,脸上的血泪渐渐隐去,恢复如初,将悲伤抛到脑后,她恢复冷漠,将自己装饰成为无心之人,“沒想到你尽然沒有死,”
“啊,是这样的,我被师傅救了,所以捡回了一条命,”仲天恩十分坦然的将此当成了关心,一直笨拙的他,三年过去沒有一点改变,
“是么,很好,”朱砂自言自语道,
“呵呵,是啊,”仲天恩摸上自己的光头,颇有些不好意思,“摔下山崖后,我丧失了记忆,不过还好,我一年前彻底找回來了,不然若是晚一年,我还未必帮得上你,”
“我不需要,”
“啊,你说什么,”仲天恩撩开红幔进了去,“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还会跳舞了,简直不可思议,”
“与你何干,”透过铜镜,朱砂见他靠近站起身來到角落竟然远离他,“我劝你还是离开吧,走得越远越好,有些事你该管,不然我会连你一起杀,”
仲天恩一顿:“朱砂你在说什么,我们是伙伴,”
“不是,”朱砂迅速反驳,“永远都不是,要么你离开,若是你帮了叶锦,我会连你一起杀,”
片刻沒有听到仲天恩回话,朱砂再次放出狠话:“我说到做到,你若是敢拦我,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你的头颅砍下來,”
“......你知道了,”
朱砂皱紧眉头,身后仲天恩纠结的挠着自己的光头:“朱砂,锦王爷是大好人,求你不要杀他,虽然那魔头的魂魄进入了他的身体,但是锦王爷是无辜的,”
朱砂睁大眼睛,身后仲天恩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我知道你跟那魔头有深仇大恨,但是你就算是取了他的性命,他也不会死的,他可以不入轮回,魂魄可以找寻任何人的身体下手,所以你杀了锦王爷,那魔头还会找下一个目标,不过你放心,师傅已经将他的魂魄定住,这样对你也不会再造成伤害,相反,若是你杀了锦王爷,那魔头的魂魄便会逃脱禁锢,再不受拘束,想要抓住他就会很难,”
朱砂越听越震惊,这是她始料不及的,
回忆起三年前,朱砂的提醒不绝于耳:“一切都结束了,但是并不是结局,走吧,越远.....越好......”
“并不是结局,呵,原來,竟是这般,”
“朱砂你在说什么,”
“你可以回去了,我要休息了,”
“朱砂......”
“來人,送客,”朱砂再次下了逐客令,门推开,丫鬟恭候着仲天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