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眸光里带着强烈的鄙夷,手指骨节青白分明,一把扯掉安以晨小手攥着的衣角,大步凛然的走出别墅,从未正眼瞧过一下安以晨。
手,僵硬的扬在空中,脸上的表情被定格,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转,一句话,三个字,却格外的讽刺,安以晨凄然一笑,无力的垂下僵在空中的手,看着叶熏离去的背影,心里却格外的难受,为什么他可以独断到这么的自以为是,既然是他的情妇,她又自己交友的权利,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利。
难道,只是用情妇这个字来限制她?限制她一辈子吗?他不喜欢她,为什么还将她强留在他的身边,安以晨不懂,真的不懂,或许从一开始,她不知道自己答应他做他的情妇是对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