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也像戏文中唱的那样,穿上皇帝新装,也装模作样地在金銮殿坐一回,然后他们也去过一把山呼万岁的古董梦瘾,靠。
就在这时,遥远的群山之中,隐隐约约地忽然响起了一阵阵群鸟飞过的喧嚣之声。只不过举目望去,却又什么都没有。
但只有这些官兵知道,此时此刻,就在这片方圆80平方公里的空降区域之内,东南西北每个山谷之间和重要山崖隘口,都有已在此生活了多年的突击营潜伏组的指战员,警惕地把守在各自坚守的地方,静静地等待头顶上方一张张大网的降落。
可以说,这个区域,这个时段,是他们经过多次演练和反复计算的最佳降落窗口。游人都在吃饭和休息,就连鸟儿都归巢哺育它们的幼儿,伊尔上的加强连的弟兄们,只要能按计划在半小时内实施高空突降,并迅速完成集结,这第一波次空降行动便可以完美地画上句号。
随着一道道期待的目光,中年人一直捂着的耳朵,突然一动。
“弟兄们,营长亲自发出了行动的口令,我们的援兵,已经在我们头顶打开了他们漂亮的伞翼了。”
“太好了,扳着指头数都快三年了,终于盼到这一天了,也终于有了新的弟兄们加入到我们的这个做钉子的行列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