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辆辆从他们眼前一闪而过的铁甲列车,人们恍然大悟。
原来,从这里开始,一幢幢两层高的小楼房,鳞次栉比地开始耸立在道路两旁,已经能看到许许多多欢歌笑语的人在其中,进进出出,欢乐而无忧的样子,原来是有这么大的底气,在四周随时保护着这方水土的平安与祥和呀。
等等,那句诗是怎么说的。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不就是这里的真实的现实写照嘛。
一层又一层的封锁线、保护圈,到这里终于嘎然而止。
一座令人惊叹、而又忍不住想在心底发出由衷赞美的城市,竟然真的就像海市蜃楼一般,凭空出现在人们眼前。
从这里开始,的确已经有了居民。
因为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鳞次栉比的小楼,被规划得无比完美地一排排、一幢幢成型、成片地铺排在塞外这片山水相依的荒漠上。一条条明亮的小道,串起了四通八达的大街小巷。
而在大街小巷之间,与小楼民居区别开的,是开始有了无数霓虹灯的街市、商铺,以及看上去十分明显的学校、医院和超市。
他们的抵达的时间,大概正值基地晚上下班的高峰。
一群群身着各式制服的人,说着、笑着,从一个个的工厂、学校和机关鱼贯而出。
还有一个个穿得或花枝招展、或休闲得体的主妇,心满意足地从一件件商铺、超市中,推着满载货物和食品的小推车,缓缓消失在无数的小楼之间。
天呐,这就是突击营的日常生活的场景吗?
你看还有一些人,开始在轻轨车的线路上汇聚,一个个很自然地排着长队,然后有说有笑地登上开来的车子,向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不用问,他们一定是住在基地更远的地方。
但无论多远,他们都不会像人们在中国绝大多数地方看到的那样,每天累死累活,下班还要继续拼命踏上归家的路程。
作为相对特殊的一个群体,无论是左芳、叶韵恬,还是萧山令,以及从一下车就被严密保护起来的布勒德国秘密访问团,几乎无一例外地向孟遥提出了一个不算非分的请求,那就是他们是否可以以步代车,一步步地穿街走巷,步行赶往他们的居住地。
呵呵,孟遥一听,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
“诸位,我理解各位向先睹为快的心情,但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望山跑死马,这里只是我们基地的一个小镇而已,离我们真正的核心基地中心,不行的话,那可是几个小时的路程呐。”
啊,众人一听,不觉相顾骇然:
这基地,得有多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