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似乎是个麻瓜种,但是我们是贵族,不能失礼。”
抢过了自家夫人纳茜莎的话语,卢修斯强忍着激动的情绪这样说道。很显然,纳茜莎的话是提点到了他,既然其他地方没有进展,自己何不借着探望的名头直接和对方直面呢?有了这个主意后的卢修斯也没有迟疑,在吩咐过自己的夫人早点回去后,他便启程前往医疗翼去了。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支色泽古怪的药剂,这是方才庞弗雷夫人拿过来的无梦药水。据说这个药水只要喝下去就可以轻松睡着,而之所以给自己这个药水,根据庞弗雷夫人的说法是,自己的断骨会在药物的作用下重新生长,那一个比较难熬的过程,所以才提供了这样一支药剂。
只是,拉维尼亚自己知道,这所谓的难熬,比之前世的那些痛楚更本微不足道。更何况,她可不乐意自己那么快就恢复了健康,否则,自己拿什么去和邓布利多谈呢?!
持着一本名为《魔法起源》的书刊正快速阅读着的拉维尼亚突然顿了顿,安静的医疗翼此刻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脚步声。从时间上来说,马上接近宵禁时间,若是来探望自己再回去,恐怕免不了要冒险和费尔奇斗智斗勇一番,再者这个脚步声似乎也不像是学生。
霍格沃茨的医疗翼面积也不是很大,所以卢修斯一走进去就看到了病床上那个还在看书的身影。从儿子写给自己的信中,卢修斯大概也了解了一番这个泽德的情况。
但他必须承认,他没有想到这个叫泽德的少年,比他想象的还要靓丽几分。如果不是那发色和瞳色,以及他们马尔福家族的历史,卢修斯几乎怀疑这个少年的身上也带着媚娃的血统。
抬头朝来人看去,熟悉的发色和瞳色,一眼就让拉维尼亚明白了来人的身份。“我该怎么称呼您,先生?”将书本放下的她,嘴角擎着一抹礼貌的笑意开口道。“卢修斯.马尔福。”
大概是拉维尼亚上乘的容貌和礼仪,给了卢修斯完美的第一影响,所以他似乎是心情颇好的大度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呵呵,马尔福先生特意远道而来,是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助到您吗?”听到拉维尼亚的问话,卢修斯并没有马上答话,而是打了一响指,“嘭”地一声一只长相丑陋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他的身边,替他将身旁一把椅子上上下下擦拭干净后,他才坐下。
“听说,是你救了我的儿子。”慢悠悠地开口的卢修斯,言语间带着贵族独有的感叹的口吻,那上扬着的音调着实让人感觉不到什么感激的情感。如果,在这里的不是拉维尼亚,恐怕大部分都会以为卢修斯是挑衅而来。
“马尔福先生,是在担心什么吧?”注意到对方那深蓝色的如同宝石般璀璨的眼眸正与自己对视着的卢修斯,脑海里面晃过一个念头。本来,他特意来到医疗翼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从目标本人身上得到一些,而摄神取念无疑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以一名绅士的精神来说,对一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小的孩子用这样的方式,显然是有些卑劣。但,以斯莱特林不择手段的精神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本来,卢修斯本应该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可是出于作为一个父亲的自豪,以及对于一个小孩子的轻视,使得卢修斯这样做了。趁着自己和对方对视的时候,使用无声无杖咒“摄神取念”。
拉维尼亚对于这个世界的巫师界的了解并不少,但是在魔咒的实践方面却少的可怜。她是尊贵的红衣主教,也是精通火系的元素法师;即便她早已离开那个世界,可这些能力依然存在于她的身上。
然而对于这个世界的法则,比如魔咒,如果不使用相对应的防御手段,纵然拉维尼亚有着一身让别人惊吓到死的精神力,也无济于事。
是的,卢修斯的这一记摄神取念非常的成功,没有半分的阻碍,他就成功地探查到了那个少年记忆里面的东西。但是,谁能告诉他这些都是什么?
疲惫不堪的高强度训练、残酷的堪比黑魔王钻心咒的酷刑、发现真相绝情心死、卧底身居高位、每个月必定忍受的钝痛……不!不!不——别再让我看到了!在内心高喊着的卢修斯却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年仅11岁少年身上的记忆流入自己的脑海中。
再也无法维持自己高贵优雅姿态的卢修斯,狼狈地从那张凳子上跌坐了下来,接着又颤抖着攀爬了起来,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一手捂着额头,遮着半张脸,却依然让拉维尼亚看到了他脸上的苍白、惊恐,以及额头上的冷汗。
她知道这位马尔福先生一定对自己施展了什么不知名的魔咒,因为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记忆被入侵,可惜自己不知道防御的方法,让他得逞了。
只不过,不知道这样的得逞到底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与她所了解的这个世界的巫师界而言,除了那两个黑魔王之外,这里平静的好像一汪死水一般。而自己前世的那个世界,呵呵……
将卢修斯此刻的狼狈看在眼里的拉维尼亚,垂下眼帘,“马尔福先生,您不必担心的太多,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