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插进对方的心脏。这样,即使自己死了,对方也死了。杀手的心是冷的。因为只有冷却掉的心,才最坚固。它的信念才最坚硬。你明白吗?
顾香在风花中点了点头。
只是这个时候,顾香仿佛更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她的心、和她的眼神都是那么的坚定不可催。在抓前两张牌的时候,每抓一张牌,伸出的手臂都被金毛赌王掷过来的飞牌像锋利的刀片一样插中了手腕,她也没有退缩,将牌狠狠地拿下,衔在口中。然后反击,从眼前夹过一张纸牌就反飞回去。哈里.彼特巧妙的躲闪过纸牌的袭击。他没有顾香坚定,而之前又在设法阻挡顾香抓牌,所以此时哈里.彼特手中一张牌也没有。
顾香轻扬地一笑,在飞纸牌的不停攻击中,眼眸又迅速的锁向第三张牌。她只需要抓住那张方块九。哈里.彼特完全没想到这小女子的心如此凝固。那颗不顾一切的心,让他心里一闪。他甚至有点担心她会赢。
不仅是哈里.彼特在担心,站在一旁观战的江虹也急得满额是汗。方圆几平方以内,纸牌像刀片一样被当作武器,被二人飞来掷去。这样的战场,让周围观战之人不得不赶紧退步而后。越远越好。不然刀片不长眼。
然而就在二人你争我夺的时候,忽然浩宇病发,天旋地转,全身神经性抽搐,他疼得立刻倒在地上打滚起来。“浩宇。”顾香尖叫一声。她分了心。心神、和眼神都朝在地上打滚的浩宇挪过来。此时她力不从心。
然而此时,金毛赌王哈里.彼特却发现了一个天大秘密。夹在他手中。当作武器,要发射的纸牌,一时被停止了下来。他的眼神停落在浩宇的身上。由于浩宇在地上翻来覆去,所以他只看到了一眼,在浩宇的脖子后面有一颗红色的像桃心一般的印记。
二十几年前,在香港一家大医院里,金毛赌王的老婆为他生下一个儿子。
老公快看啊,儿子这里竟然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像桃心。又是红色的。真漂亮。像印刻上去的一样。老公啊,快看。
金毛赌王弓下头也看到了那颗漂亮的桃心。他和老婆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老婆,咱们的儿子带着王母娘娘的蟠桃下凡。以后肯定大有出息。既然这样。我就给我儿子取名叫哈里.蟠。
好啊。就叫哈里.蟠。
哈里.蟠。
哈里.蟠。
呵呵,呵呵呵……
呵呵呵……
二人的笑声都回荡在二十几年前的那个幸福的晚上。
浩宇在地上滚来滚去,金毛赌王又连续几眼看到了浩宇脖子后面的那颗红色的桃心。夹杂在他手中的那张纸牌瞬间掉落了下去。
顾香虽也担心,不过她趁哈里.彼特发愣的瞬间。立刻飞身旋转朝半空中一跃,两根手指夹杂住了那张从眼前电流般闪过的方块九。
哈里.彼特也回过神。他从空中随意抓了三张牌。顾香从背面透眼看到了那三张牌加起来也只有五点。哈里.彼特突然的转变让她心里一惊。她不知道他为何会这般?他突然就改变了心意。突然的不阻挠。突然的乱抓三张牌。这些都表明了什么?顾香虽然不解,但是此时也无法去思量这个问题。她旋身倒回来,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将牌放在了桌面上。
而哈里.彼特也倒回来,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顾香知道他的是五点。所以率先亮牌,说道:“九点。”
哈里.彼特也翻开了牌。却没有说话。顾香替他说道:“你五点。你输了,我赢了。”结束了这场赌战之后,顾香赶紧起身匍匐到地上去扶起在地面上打滚的浩宇,担心的叫道:“浩宇你没事吧。浩宇。浩宇……”她跪在地上,将他抱在她的怀里,说道:“不怕,不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江虹走过来弓头看了哈里.彼特翻开在桌面上的三张牌,果然是五点。而顾香是九点。江虹一仰头,闭上了眼睛。嘴里缓缓地吐道:“彼特,你太让我失望了。”
浩宇的病变很快就中止了下来。他安静的靠在顾香的肩膀上,停止了刚才撕声裂肺般的惨叫。这种毒性在他的身体里越来越强性了,让他没法控制情绪。
“好些了吗?”顾香问道。
浩宇轻轻地吸一口气,说道:“没事了。”
“我们赢了。”顾香高兴得哭了。她用手拭去脸上的眼泪,和浩宇站了起来。她看向江虹冷不伶仃地说道:“我们赢了,将解药给我。”她伸出了手。
“看来这都是天意了。我以为我一定能赢。没想到,我太相信我自己了。我太相信他给我带来的自信。”江虹失望而厌烦地看了一眼哈里.彼特。尔后她一扬手,一位看起来十分年轻漂亮的女子被两名持枪的穿西装的男子挟持着从一间房间里走了出来。
“彼特。”那位清秀漂亮的女子唤道。
“阿娟。”哈里.彼特赶紧起身前去,却被其它两名持枪之人挡住了去路。
“我说过的话都会实现的。所以,彼特,我必须让她给我陪葬。”说毕,一扬头,那位刚被带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