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这次来都城,可见是有事而来?若有用得到宣王府的,杜先生尽可直言。
因着杜之末曾经救治过大皇子的缘故,慕嫣然对这位医术了得的年轻大夫很有好感。
“之末专为圣上龙体而来……”
听了慕嫣然的话,杜之末敛正了面色,正襟危坐的答道:“那年入都城为明诚太子诊病,当时,之末便诊出皇上中了毒,可那毒,之末莫说见,便是听也不曾听过,所以,皇上吩咐了之末三缄其口,便再未做过多的要求。可医者父母心·再加上又是前所未有的疑难杂症,之末心里,其实也是存着几分挑战之心的。”
说着话,杜之末将身旁锦桌上的一个包袱打开,取出几本封面泛黄的素笺本,摩挲着说道:“前几个月得了宣王的密信,之末还特意去了先师曹大人府中,从师傅的书房里,将他生前的所有书籍手札翻阅了一遍·总算有所收获。”
听杜之末说有收获了,慕嫣然面上当即一喜,“可是有法子破解皇上身上的毒了?”
为难的摇了摇头,杜之末叹道:“如今,也只是知晓了毒物的来源和中毒的方式,至于解毒,之末医术有限,暂时还未想到法子。”
“中毒的方式?我这儿,倒也了一种,先生不妨说说看·看看可有相通之处。”
慕嫣然想到了夏蝉之前的揣测。
“以人为毒源,通过男女交合,转移毒源,而每交合一次,人身上的毒素便会多一分,日积月累,体内的毒素累积到了不可承受的程度,便会出现反噬的情况,直至咳血,最终七窍流血而亡。”
杜之末神情肃穆的说道。
“这些是曹大人所著?还是杜先生分析出来的?”
慕嫣然有些激动的问道。
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眼那泛黄的素笺手札·杜之末目露缅怀的答道:“先师提了几句,说此法过于阴损,且制毒不易·惟愿能消失于世间,其余的,是之末根据先师的手札所分析出来的。”
颔首应着,慕嫣然跟杜之末介绍了一下夏蝉和权大夫,又将他们分析得出的结论,也告诉了杜之末。
“既然杜先生此来是专门为了皇上而来,那便留在王府住下来吧,午后·我引荐夏蝉和权大夫给你·你们碰个面,只希望·皇上所中之毒能早日缓解,我在此先谢过先生了。”
感慨的说着·慕嫣然起身,郑重其事的冲杜之末行了一礼。
而杜之末,则情急的站起身避开了,一边连声说:“能为圣上龙体康健尽一份绵薄之力,是之末作为医者所该做的,王妃如此,之末愧不敢当。”
唤来了王大全,让他在外院归置出了一个清静的小院子给杜之末住,慕嫣然转头又让白薇和小平子分别去请夏蝉和权大夫过来。
再回到内屋,慕嫣然心里不禁有些暗暗的激动。
虽然目前来看,景熙帝中了什么毒,抑或是怎样解毒,都没有丝毫的进展。可集结了杜之末、权大夫和夏蝉这样拥有顶尖医术的大夫,慕嫣然相信,这样一步步抽茧剥丝的探查钻研,破解那毒,定然指日可待。
午后,权大夫和夏蝉应邀而至。
果不其然,三人话题一说开,顿时便有些忘我的投入了你一言我一语的推断和论证中,而同在屋内的慕嫣然等人,都被忘在了一旁。
慕嫣然含笑退出了议事厅,一边,却吩咐了下人好好服侍他们。
天色渐暗,夏蝉来到一心堂跟慕嫣然告辞,提起曹老大人的手札,不禁两眼泛光,“曹老前辈的手札,我只翻看了几页,便觉得受益匪浅。这些日子若是与杜先生和权大夫一处钻研,定然对我的医术已有极大的进益……”
含笑看着这样兴奋的夏蝉,慕嫣然也有些憧憬的说道:“如今,只希望一切顺利,你们能找到解毒的法子,救治皇上。”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夏蝉有些踌躇的看着慕嫣然道:“姐姐,我有个法子,方才说起时,杜先生和权大夫也觉得可行。”
“你说……”
慕嫣然眼光急切的看着夏蝉说道。
“想来要不了几日,我们就能找寻到皇上所中的到底是什么毒了。到时候,便能分析出毒药的成分,和中毒的时间,一步步追溯回去,若是请皇后娘娘回忆一番,兴许能追查到下毒的时间和相关的线索。所以我在想,若是从另一头来查,兴许会有不一样的发现也不一定。”
夏蝉思忖着说道。
夏蝉的话,与贺启暄当日说过的,何其一致。
送走了夏蝉,慕嫣然暗自想道:如若夏蝉和贺启暄两边都顺利,那追查到凶手·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虽心中都认定了那凶手是太皇太后,可没有证据,慕嫣然也不愿意这样仅凭自己的臆测,就在心里为太皇太后定罪。
只盼着,夏蝉和杜之末那边,能尽快找到解毒的法子。毕竟,让景熙帝早日恢复龙体康健,才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酉时,贺启暄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而瑜哥儿,则一脸的怏怏不
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