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阴沉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似是颇有些气愤
深呼了几口气,焕王的面色渐渐转换,被一抹笑容所取而代之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你们本就是庐王兄的幕僚·如今庐王要去麟州,你们愿意忠心跟随·自然是好事,本王哪里有不放人的道理?”
焕王话语柔和的说道
见焕王面色稍霁·书桌前站着的那几人彼此对视一眼,心中暗呼了几口气
领头的那中年谋士拱手一拜,缓声说道:“我家王爷也是一心帮衬焕王爷,所以,才派了在下四人前来相助,这一年多,王爷厚待我等,我们的心里,都是感念着王爷的恩德的可是,旧主难舍,如今莫说我家王爷是去了麟州,便是去个贫瘠不堪的地方,我等也是一心追随的,所以,只能拜别焕王爷”
说罢,那四人齐齐拜道:“在下预祝焕王爷大事得成”
摆了摆手,示意那四人退下,焕王的眼中,顿时多了几分阴鸷
“主上,庐王此举未免有落井下石之嫌麟州虽地势荒寂,可却是军事要塞,他日若是做出政绩,在军中也有了一定的地位,那时那刻,庐王的地位,自是现在所不能比拟的可他从前应承过主上的话,尽数都要落空了不成?”
书房内安静了一会儿,便有幕僚不忿的叫嚣起来
焕王抬眼扫了那人一眼,摆了摆手道:“如今,还不是与庐王翻脸的时候,毕竟,如今的他,和咱们还是站在一处的”
“主上,那这四人怎么办?他们的手里,可攥着许多咱们的生意进项和机密事宜呢”
另有幕僚疾声问道
“不碍事……”
心中着急,面上却不动声色,焕王一手摩挲着下巴上有些扎手的胡茬,径自思忖着说道:“那些生意,都是当日从长乐手里经手过来的,以庐王的能耐,便是本王什么都不动,他也没有能力一口吞下再说了,眼看他就要动身前往麟州,麟州军营里,不是还有咱们的人吗?所以,那四个人,先不动,观望一阵子再说,若是有异动······”
剩下的半句话,焕王未往下说,可一众幕僚,却是尽数都明白了
“主上,若是皇上真打算过继并肩王膝下的那个孩子,小皇子的处境,怕是就大为不妙-了啊”
有幕僚的的问道
似是也颇为头疼,焕王皱了皱眉道:“确实错失了最好的时机……宣王依旨将各处的军营都做了调度,原先咱们安排好的人手,都被打乱了,如今却是最要小心的时机,免得咱们费劲了心思才说服的人手,再起了变数”
“主上,其实依在下之见,宣王这般动作,对咱们,也不一定全是坏处”
一直坐在角落里未出声的一个幕僚说道
“哦?吴先生但说无妨……”
焕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看向那男子问道
被焕王尊称的这位吴先生,便是时常出入乐园和遗珠园的吴世安
“都城内,如今唯有京畿大营中有八万兵马,再往远处些,通州大营里,有五万左右,其他的兵马,都分布在大梁其他各处的军营里也就是说,一旦都城有变,皇上手中能用的兵马,只有十五万左右”
吴世安沉声说道
“十五万……”
喃喃的说着,焕王的脸上,溢出了一抹笑容,“如今,我手里已经有了三十万兵马,只要阻断都城和外头的联系,三十万对十五万,胜负,怕是极容易分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