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做得十分精美。
“看来师兄折做行愿莲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我都比不上了呢!如果再如当初那样比试一回的话,怕是得让师兄让着我了!”此话,红尘并无半点过夸。
赫连然熙望着那满满的行愿莲,他不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年,便是它们伴着自己度过那段煎熬苦日。
漫烟山上,习惯了有师弟相伴的日子,可当他下了山,自己顿然发觉这人生竟是如此苍白无味。令自己坚持下去的,便是在漫烟山的一切回忆,不管是好是坏,都同是令自己感到窝心。
起初,他身子尚可承受时,每想起师弟一回,他便以折做行愿莲作为自己解去相似之苦的方式。时日渐去,不知不觉竟折做出如此之多,待后来已是全然无力,才不得已作罢。
没了行愿莲解去相似苦楚,唯一的念头便是盼着能与师弟再靠近些些,故而每当师弟前去一国,他便让世衍将自己移往那处。
不过现在,他已无需任何方法,因为心中之人,已在自己身边。
赫连然熙双眸紧望着身边的师弟,正值沉浸于自个情感思绪。然而红尘突然来的一个动作令他猛回国神来。
“师弟,你这是!”
只见红尘拿起一个行愿莲,动起手来将其缓缓解开,直至最后成了最初的一张金色蝉羽生宣,虽是折痕无数。
红尘朝这生宣看了看,随后又翻过另一面看去,见皆是空荡荡的一面,不禁有些失望道。
“我本来还以为师兄会在里头写上心愿呢,就算没有,在折做行愿莲时,心里头定也有想说的话不是吗?”可惜了,她本还想看看师兄究竟许了何等愿望,也许自己还能亲自为师兄实现也说不定。
闻此,赫连然熙先是抿了抿唇,而后才缓缓答之,“我忘了……”
这般重要的事情他又怎会忘怀,然而再多的心愿与想念也不过唯有那一句话。只是,他害怕,怕有朝一日师弟会突然发现自己的不堪念头而离开自己,因此,本想写下的手便停了下来。
可心中又似是几分不甘,待最后,他终是在其中一莲里写了下来。
方才他见着师弟动手解开,快速跳动的心脏几乎便要从胸口处跳了出来,就怕师弟拿起的便是写上墨字的那一莲。待瞧见那纸上一片空白,松口气的同时却又忍不住浮起一丝丝可惜。
红尘将手中的生宣从重新折了回去,一朵莲花很快便自她掌中开起。
放回手中的行愿莲,红尘再望向他处,发现里头摆放的全是在漫烟山上她和师兄二人所留下的东西。
自己曾为师兄写来的一叠故事,赠与师兄的几副,大大小小各种之多。不想师兄竟都将这一切保存得如此之好,一时间,随之而来的便是二人的种种回忆。
红尘望此,怎可不动容,伸手一把握住赫连然熙的手,双眸如水般清澈漾然。
“师兄在我心里,不仅是最美的男子,也是最为多情之人!”
多年相思,终于等来如此慰心一语,赫连然熙紧紧望向他双眸悸动无声,微微而握与君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