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将成朕的囊中物!”
“没错!”阮雅同意,随即说道,“但是皇上,这一统天下最需要的便是收得人心。臣妾想了想,若是我们始终不肯放手让太傅离宫,只怕到了最后反而得不到他的衷心,一个不愿为君王效忠的臣子留在身边又有何用?最坏的结果也许反让他国利用了去!”
宇文皓卓静静而闻,无人知晓他心中之盘算。
“皇上,与其如此,臣妾认为倒不如答应了太傅的请求!如此一来,太傅与辞丞相定是对皇上感激在心,不仅能让辞丞相对皇上更为忠心耿耿,日后若需要太傅之援手,他也定不会推辞!臣妾思前思后,认为还是让太傅离开皇宫为好,所以明知道皇上国事繁忙还前来打扰,望皇上恕罪!”
眼睑轻垂,掩去眸中的幽暗森冷。随即,抬首望向阮贵妃,轻浅笑之,“爱妃的意思朕明白,难得太傅有爱妃为其说话,该是他的恩泽了!”
“那皇上的意思是……”
在来之前,阮雅便已经想了众多说辞,本以为以皇上对红尘的看重,定不会如此轻松松手放人离开,没想事情远比自己所想的还来得顺利。
似是想到什么,宇文皓卓突然对阮贵妃笑得很是爽朗,“既然爱妃都为太傅如此说情,朕岂有不答应之理,不过,朕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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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不过刚回到皇宫,赫连然熙便想念得紧,夜晚红尘一回自己的偏殿,便见师兄早已在里屋等候多时了。
“师兄!”
见到他人,红尘亦是欣喜,方觉自己竟也是如此思念着他。
事情挑明了,心里似是有股冲动得到了解脱,每日每夜都欲冲破心坎,向他倾诉。
一见到人,赫连然熙便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以抚慰白日的空洞。长臂拥揽,恨不得此生便不再相离。
“忍不住,便来了……”
想起她刚从外头回来,赫连然熙放开红尘,将她双手捧起双手合握,呵气取暖着。
“谢谢师兄!”红尘只觉心中暖暖,能这样望着师兄的俊颜,什么都好。
眸光一落至他握着自己的双手,红尘一惊,“师兄,你的手怎么了?”左手背上有一小小的伤口。
赶忙抽出自己的手,红尘握着他的左手仔细瞧了瞧,那伤口显然是被锐剑划伤的。
“想你。”
深情二字,红尘抬首望向师兄,即便不知具体发生何事,但多少也明了了几分。
“师兄,日后莫再如此了。”不是责备,而是担心。若真要责怪,也该是她自责才是。
见那伤口已是上了药,红尘这才放心。
两人在床榻上坐下,赫连然熙受不住这份空荡,伸手便将红尘抱至腿上,双手拥她入怀,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红尘起初有些挣扎,但意识到挣扎无用便由着他去了。
将头枕于他胸膛,听着那结实有力的心跳,从未有过的美好。
“师兄,你这可是在怪我。”
红尘突然说出一语,而赫连然熙并无诧异,反而更为扬高了嘴角。
“怪你什么!”
“呵呵,师兄故意让我发现你的伤口,不就是怪我对你不够好吗?”
渐渐习惯了彼此的亲密,两人近望,满脸欢喜。
“原来你知道!”赫连然熙手持她一缕青丝,见她知晓自己的心思,很是欢愉,“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是不是该有所盼头,嗯?”
狭长的双眼温柔迷人,闪着某种光芒,红尘微有些羞涩,可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样的师兄。
没有回答,红尘伸出双手蒙住他狭长双眼,红唇渐渐凑去。
尽管被蒙了双眼,赫连然熙仍旧十分轻易的感觉到她的靠近,红唇尚未贴合,便倾上紧紧吻住,一手更是同时伸至她脑后,以防她逃脱。
“唔!”
红尘下意识的挣扎,但很快便因为口中那火热的柔软而慌乱。
许是感觉到红尘口中的冷意,赫连然熙伸来火舌在她口中处处留下温暖,最后纠缠着她的芳香。
体内太多的热情试图与之分享,赫连然熙只能双手将她拥得更紧,恨不得合二为一。红尘早已被那火舌搅乱了心扉,浑然未觉那热烫的双手正在背上四处游移。
不知道过了多久,赫连然熙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柔唇,微微移开的双唇交织着彼此的呼吸。
再度将她揽入怀中,埋首于她肩窝,只听他闷着声音说道,“红尘,我们早点成亲吧。”
他,快坚持不住了。
双颊红烫,红尘怎会不明白他在忍耐着什么。抱着他,回应他那份珍惜的心意。
“好……”
一声轻好,在他心中动荡。
“你刚说什么?”
“好!”
“再说一遍!”
“好!”
“我还想听……”
“好!”
毫无缝隙的拥抱作为思念的倾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