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半分,但绝不允许拿尘儿当他的盾牌。
在众人的惊讶之中,阮雅将自己所知的前世缓缓道出。话至最后,只见阮雅缓缓至袖中拿出一块玉递向赫连然熙。
第一眼赫连然熙便认出这块玉是红尘一直佩戴在身上的暖玉。
五指缓缓收起,感受着自手心传来的温度,却怎么不再是属于她的。
“这是红尘让我交给你的东西……”
那天,倒在她怀中的红尘解下了颈项上的玉交至她手中。
“阮雅,我可能要麻烦你答应我一件事……这块玉请你交给我的师兄赫连然熙,告诉他,好好活下去……不要,不要怪皇上。不管怎么说,能再见到小天,我,真的好高兴……”
她庆幸,即便自己未能想起过去的一切,可她庆幸这样的自己还能再遇到红尘。那样的一个女子,茫茫人海之中,她还是找到了她。
想起那人坐在自己跟前,一口一口小心翼翼的喂她喝下汤药,仔细诊查着腹中孩儿的情况。她一直深信红尘便是自己此生的贵人。
温柔似水的笑颜仿佛就浮现在眼前,阮雅落泪,缓缓朝跟前的男子跪拜。
“虽然我恨皇上,可是,我求你们放过皇上吧。我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皇上那一命!”
“阮雅!”
欧阳月扬和洛司倾这时从宫殿外赶了过来,一见到宇文皓卓月扬恨不得立马上前砍下他的人头,还好让洛司倾阻止了。
“主子,绝不能就这样放过宇文皓卓!”
月扬赶忙凑到赫连然熙跟前,深怕他一个心软便放了宇文皓卓。虽然现在的皇宫已几乎被他们的人所占据,但不管是村里的百姓还是红尘,他都要为他们报仇!
辞砚缘沉默不语,望着跟前那跪拜不起的女子,脑中却是方才她那一席话。难道,他们就是尘儿执意前来皇宫的理由吗?
傻尘儿,现今你已是如愿,可属于大哥的尘儿呢,你又为何不能成全大哥!
“将他带走!”
蓦然,赫连然熙冷冷一声令下,随即便见一个黑衣人上前来将宇文皓卓擒住。
“听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他半步,即便是夫人也一样!”
“是!”
眼见宇文皓卓就这样被带走,月扬满是不甘,眼底的恨意更浓。激动言道,“主子,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过他呢!若不是因为他,红尘现在也不会失踪不见!不能亲手要了他的性命我不甘心---”
没有回话,赫连然熙垂握着手中的剑,转身走出了紫麟宫。寂寥哀凉的身影,步步皆是痛。
月扬还想再说什么,洛司倾先开口道,“我们走吧。”
如今,夫人终是如愿一举拿下这盛祁的天下,再过不久,也该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寂静的夜晚,盛祁皇宫面临着鲜血的洗礼不得安宁,因一步错而断送了无数人。只是如此,怎么也换来那人的一回眸。
师兄……
师兄!
------丑颜师弟------
师兄,待你伤势完全恢复之后,我们便游山玩水而去,踏遍天下奇异美景如何?
红尘,我们早点成亲吧!
好……好……
仿佛又回到那时,他抱着她,告诉她自己因为此生能与她相守,而无比快活。一声声清脆的好回荡于耳边,然而现今却只有手中的暖玉陪伴着自己面对枯灯。烛光之下,玉,闪耀着温润的光泽,光芒之中好似那少年的如水笑颜。
清晰得那般刺痛。
来到红尘的院中,轻抚着她亲自铺好的锦褥,房中隐隐还有着属于她的一丝丝檀香。赫连然熙躺在外延,空出了一半的位置,好似在等着谁归来。
红尘,你怎可如此骗我……
将手中的暖玉贴至胸口,以此缓解那揪心之痛。闭上的双眼终于可以不必再掩饰,任由男儿之泪随意洒落在枕中。
依稀记得当年你欢喜朝我奔来,我却给了你一掌,你定是回想起当初我如此对你心生委屈,所以才故意躲起来不见我的对吗。可如果我说,我愿意还你一掌是不是你就会立马出现在我身边了?
你在哪,师兄好冷,好冷。你怎一点都不心疼?
红尘,可是师兄的贪婪让你不愿出来见我。只要你能平安活着,即便,即便此生不能再与你相见,我……
骤然的一阵心绞,只见赫连然熙眉头微蹙。不一会儿,一道鲜红自唇角滑落,艳染了枕上的牡丹。
“红尘,我说谎了……原来没有你,我当真活不了。”
架上餐烛,照映着榻上那一身的伤痕,等来的,唯有冰冷的孤独。
赫连然熙躺在那儿纹丝不动,直至东方渐白,这才起身去找辞砚缘。
自从辞砚缘从安九烨口中得知红尘的消息,当下便派人前去寻找红尘的下落。如今只是十几天过去却始终寻不得消息,这让所有人很是着急。然而,正因为始终未能见到红尘的尸体,他们更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