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人。
“怎么回事?”木依兰难以置信的看着这立即化作一阵尸水的女酋长的男人,回头想想,她以为只要敲掉牙齿就可以让他恢复了,没有想到,那是让他死啊。
再想一想,她以为那几个被她敲掉牙齿的人是好了,所以才没有聚集在部落门口,现在才知道,他们是化作了尸水,所以才会没有了踪迹。
她——害了他!
“啊——阿郎——”女酋长痛苦的用双手捧着那些尸水,可是水岂能用手捧的住的,窒息的感觉让她连哭都觉得是奢侈。
“酋长……”木依兰站在她的身后,手脚慌乱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她。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在毁了一个人的幸福,想到她之前就算是看着被捆绑住的他也是一种幸福,现在自己竟然亲手毁了她的幸福……
她会恨自己把?!
“阿郎——”女酋长双手深深的扎入草地中,简直是痛不欲生的埋头痛哭,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的哭声哭出来,也不想说任何的话。
她知道木依兰站在自己的身后,也知道她的愧疚,可是,她不能原谅!
高臻站在一旁,全身紧绷着,他见过很多死人,也看过很多人死,可是却没有见过这样怪异的人,而且死法这么的奇特。
她一直都是呆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的吗?随时随地的要过着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吗?
高臻走了过去,将她拥在怀中,看着跪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酋长。
所有人都被那怪人的死法给惊呆了,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天这边出了些怪人,也知道他们将怪人都赶了出去,不然他们才不会来这里打劫,可是没有想到女酋长竟然在自己的毡帐内藏了一个……
现在,他死了,肯定最难受的还是女酋长吧。
最后,大家都抱着疑问一个个的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毡帐内。
木依兰站在女酋长的身后,知道自己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于是也跟着高臻两人回去了。
女酋长跪在地上,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最后直接烧到了大脑上,她双眼冲红的看着地面,牙齿紧咬的磨着,然后暗暗下着决心。
翌日——
众人都忘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因为一大早女酋长便很开心的给大家熬了粥。
以前她也这么对过大家,所以大家都以为她看开了,开开心心的拿着碗去喝粥去了。
等到木依兰和高臻走过来的时候,粥都见底了。
女酋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熬的有点少了,那些兔崽子太能吃了!”
木依兰浅浅一笑,仔细的观察着女酋长的情绪,没发觉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没事,我们两个随便弄点吃的就行!”她笑道,牵着高臻的手走开了。
“看来,她没事了!”木依兰对高臻说道,两人一边说还一边回头看那正在收拾东西的女酋长,但是高臻却从他的角度看到了那女酋长嘴角挂着一抹怪异的笑容。
高臻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木依兰,但等木依兰回头看她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到,她以为是高臻疑心太重了,轻笑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想的太多了!酋长是一个心思宽广的人,绝对不会有那么多的想法的!”
高臻也希望是自己想的太多,可是他的心底总是觉得不安,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继续想下去的话,恐怕会觉得身边没有一个好人。
还不如顺其自然的好,如果她真的有什么异动的话,还可以见招拆招,不过就是比较被动。
木依兰带着高臻随便吃了点,然后才开始勾画明瓦部落的事情。
现在郁土布的这些人都慢慢的稳定下来了,他们也开始了自己的营生,只要等他们有了定性的话,以后的日子也就不用她去操心了。
她很想回去吐卢汗部落和朱琪坡看看他们,可是一想到那天自己走的时候竟然只有高英一个人来给自己告别,心就觉得凉的厉害。
两个人默默无言的在草原上散着步。
木依兰觉得两个人这样慢慢的散步很有温馨感,虽然说没有大风大浪,也不会觉得惊天动地,但是这么细水长流的感情让她觉得很好,很温馨。
“阿臻,你说我们一直这么走下去好不好?”木依兰憧憬的看着远方。
高臻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他知道,那是东魏的方向!
难道说,她想要跟着自己去东魏吗?
心底有些暗喜,“好,我们一直走下去!”
木依兰弯了弯嘴角,“以后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不要怀疑我好不好?”
“好!一定不会怀疑你!”高臻笑言,他想,她就算是想瞒着他什么,也要看她的功夫高不高,能不能够瞒的住他。
“那样的话,我想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木依兰微微眯起眼睛,仿佛眼前看到了一副画面。
她在柔然过着她的生活,而他在东魏过着自己的生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