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你知道,我的姐姐是你的准可敦,所以……”木依兰一手撑在他的胸前,一手比划着希望他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哪料婆罗门却以为她是在意木婉容的存在,见她这么一说,立即正颜道,“和你想比,木婉容算什么?她也只有一副好外表而已,而依兰你,会领兵打仗,还会预知,能够娶到你的话,一定是我柔然的大幸!”
木依兰汗颜,她继续思索要怎么样才能够不伤了他又能够拒绝他。
两人在大殿内僵持,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在大殿的门口,一道已然僵硬了多时的身影,直到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时,她才阴着一张脸走出了王宫,路边的侍卫见到她的脸色,都不敢向她问好。
“我的父亲才死没多久,我实在是不想考虑这方面的事情,再说了,就算是我不嫁给您,我一样也能够带兵打仗,一样能够为您预知,您没必要为了这些外在条件而……非要娶我的,真的!我的姐姐很爱你,请你……不要伤害她!特别是用我去伤害她!”木依兰实在是想不出好的借口,于是拿起了木容做幌子,而且还做出一副为姐姐着想的好妹妹形象。
婆罗门见她时不时的提起木婉容,而他也确实对木婉容挺放不下的,有时候人是一种很贱的动物,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是满不在乎。
“你放心,你姐姐那里,本汗会去处理的!本汗暂且给你些时间,你好好的理清楚你父亲的事情,希望下次本汗再次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本汗得到的不是拒绝或者是考虑!你懂吗?本汗的耐心是有限的!”婆罗门轻撩起木依兰耳边的发丝,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不过这个动作彻底将木依兰给得罪了,她埋着的双眼闪出愤恨的目光,这个可恶的古代沙猪!
如果是在现代,她早就抡起一把五四给他几个子弹了,要不是在这个古代自己受到的约束太多,这个王八蛋想要占自己的便宜还远得很呢!
看来自己只有让木婉容出手了,既然木婉容那么在意她可敦的位置,那么自己就要火上添油,让木婉容去勾搭婆罗门,最好是将名分给确定了,然后婆罗门这个贱货就不会来勾搭自己了。
真是够了!
木依兰回去木府的脚步都能够将地板给踩出一个坑来。
一路上议论木依兰的人果然少了很多,议论木府大夫人的人越来越多了,本来对于大夫人能够嫁给国师就已经是犯了很多女人的众怒,现在好不容易逮着她一点小辫子,岂能不好好利用编排的道理!、
可想而知木容在年轻的时候是多么的让人垂青!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选上的郁氏,虽然最后他爱的人是木依兰的母亲。
走出王宫的木依兰这才惊醒,自己是要去王宫找自己的那个传说中的姨娘拓跋羽儿的,被婆罗门这么一气,倒是忘了正事。
她又转过头进了王宫。
而且拓跋羽儿现在又是拓跋可敦了,一定也能够说得上话,要她在婆罗门的面前吹吹风,或许婆罗门就不会这么粘着自己了。
一路上问了几个侍卫才找到住在比较便宜地方的拓跋羽儿。
推开那扇有些腐朽的木门,木依兰以为自己又穿越到了某一个地方,这完全不是柔然国的风格,也不是东魏国的风格,整个小院子用一些木头布置起来,看起来颇有田园风格,可惜这柔然不崇尚种植水稻,自然是没有这些风格的,而东魏也没有这种嗜好的人出现。
所以当木依兰出现在这个院子时,总觉得好像自己是最出戏的那个人。
一进到院子里,没有来来往往的侍从,也没有婆罗门宫殿里头的那种奢华,只能够看到一种特别朴实的感觉。
左边种植着一颗颗高耸入云的大树,在树下摆放着一套石桌椅,右边搭建着一个高高的葡萄架,架子上又搭了一个秋千,整个院子的墙角下面都种了一排的花花草草,地面用细小的鹅卵石铺垫而成,看起来很和谐,很有小清晰的味道。
她并不着急进屋子找拓跋羽儿,而是坐在了石桌旁,仔细的观察着这个院落。
墙角下种植的那些花花草草让她特别的感兴趣,仔细观察之下,倒是有很多是她用得着的。
自从从东魏回来之后,她就没有什么时间和机会去搜寻那些毒草了,所以当她一眼看到这些花花草草时,心中竟然满是兴奋,但是兴奋过后再想到的却是,是谁种的这些花花草草?
她可知道,这些玩意种在这里可是会致毒的?
木依兰小心翼翼的将这些花草一一收集一些,从裙摆的地方撕下一块布条,将这些花草小心翼翼的包好。
她没有用防护手套,都不敢直接触碰到这些花草,只能够简单的认出几样是致毒的,而其他能够和这些毒花毒草一起存活的肯定也不是善茬。
收拾好了之后放在了衣袖内,继续坐在石凳上看着这个院子。
她发现,整个院子除了墙角下的那些花花草草之外,还有不少地方种着一些致毒的玩意,像是那个屋顶上一些垂下来的铃兰,以及在窗子上摆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