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手中的弯刀不知何时换成了个短小锋利的小匕首,他猫着腰纵身一跃——
跳上了那酋长的马后背,他的猿臂一手箍住那酋长,另一手的匕首就搁在了他的脖子间。
郁土布酋长被他这么无声无息的一贴吓得手中的缰绳都松了,察觉到自己脖子间的匕首,他开始为自己的大意而后悔。
“想要活命的话,就乖乖把马掉头!如果你指望那些冲进原木圈里的人来救你的话,那你就白等了!”阿大手中的匕首紧紧的贴着他的脖子,声音也是贴着他的耳边阴测测的说着,让这酋长听得是毛骨悚然。
他甚至都不能区分出来自己身后的这个人到底是人还是什么玩意……
不得已,他只得乖乖的调转马头,可他一回头却受到了更大的惊吓!
是什么?
什么时候自己的身后有这么多人?
多少?
整整齐齐,精神抖擞,没有一个人笑,没有一个人不耐烦,所有人都保持这一手抓着马缰,一手握住弯刀的动作,就连他们马儿前进的步法都是一致的。
想比这些人,木依兰可以算的上是另类了!
她全身慵懒的靠在马头上,一手随意的挥着手中的鞭子,漫不经心的看着被挟持的他。
这一刻,这位满是络腮胡子的年轻酋长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他眼中流露出了不舍,缓缓的回头看了看已经不见了的自己部落的勇士。
他不知道,自己的勇士们已经被关在了那原木圈中,这得归功与潜伏在低下的罗拉,他看到那些勇士们冲进了原木圈之后便悄悄匍匐过了将那仅仅容纳一人通过的小门给关上了!
而里头的勇士们除了爬上那座山之外,别无出路。
“郁土布部落,酋长大人!”木依兰换了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子,“能不能告诉我,为何你会选在这深更半夜,而且还不下战书的时候来袭击我们的吐卢汗部落?”
“当然了,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我也不会在乎!”木依兰俏皮一笑,“只不过呢,我想这个时候,你们郁土布部落,已经是我们吐卢汗部落的领地了!”
她笑声很浅,但是很嚣张,眉飞色舞的样子让郁土布酋长恨不得拿把刀砍了他。
但他很明确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先不说那女人身后的密密麻麻拎着弯刀瞪着眼珠子看着他的人,就说后头这个一直坐在自己身后拿着匕首搁在自己脖子上的人,他就躲不过去。
颓然之下,他缓缓说道,“郁可那个老匹夫跟我说吐卢汗的勇士连带着酋长都被关了起来!我寻思着没有男人,那这个时候应该可以拿下吐卢汗部落吧,就带着人来了!”
哪里想到来了之后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整整一个空城计,还让自己的人被关了起来,现在连自己的部落都保不住了。
“郁可?他人呢?”木依兰对这个郁氏很敏感,她想确认一下自己心头的想法。
那酋长眉头一皱,怒骂,“那个该死的老匹夫,将本酋长怂恿来自己却没有来,我说怎么今天的勇士少了一百多人,原来是他带走了!”
木依兰笑了!
这个酋长真傻,自己被人当做枪使了都不知道。
“那个郁可家里有什么人?长什么样?年纪多大?”木依兰身后的高英从酒中缓过了神,策着马骑了过来。
吐卢汗部落图阳在队伍里说了一句,“郁可不就是国师大人的岳丈吗?他的大女儿可是嫁给了国师大人……”刚说完便捂住了嘴。
木依兰眼神一黯,如果说她刚刚听到郁可这个名字心头闪过一丝诡异的话,那现在图阳的话像是给了她一丝明确的方向。
原来自己的直觉一直没有错!
郁氏不可能会对其他人生的孩子那么亲切的,一切都是表象。
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她装作受伤的那些日子她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她没有必要让她作秀。
而现在,她一个人在外,她就想办法怂恿郁土布部落的人来灭了吐卢汗。
否则她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郁可会向他们的酋长提出建议而不自己来,甚至还将自己的勇士收回。
唯一的解释是,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好了,勇士们,去收割他们吧!如果愿意归顺我们的,便放了他们出来!不愿意归顺的,便让他们在里面磨难磨难吧!”木依兰一扫自己黯淡的情绪,下达着命令!
她需要自己亲自去一趟国都,去查一些事情!
郁土布部落的酋长听闻,知道自己完全没有了希望,自己的部落被并吞了。
一想到自己一步走错竟然满盘皆输,心中对那个怂恿自己的郁可充满了仇恨,可是他也不会想想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贪婪,又怎么可能会落得如此田地。
接下来便是一面倒的情势,由高英图阳带头冲进了原木圈……
“罗拉,好样的!”木依兰也下了马,看到灰头灰脸的罗拉贼笑着从原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