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依兰被掳而无人救援的话,恐怕会让可汗的威名扫地。”
如果可以,木容也不想让木依兰与婆罗门扯上关系,木容虽然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不愿意自己的两个女儿嫁个同一个人,可是现在的情况下也只有可汗才能够发动兵,才能够让木依兰从朱琪坡的流匪中逃脱出来。
木容也是关心则乱,他根本就忘记了,朱琪坡流匪山寨那还有吐卢汗部落的三千勇士在那里候着呢。
“这……”婆罗门也在为难,朱琪坡流匪他不是没有剿过,可是次次都以失败告终,现在他要为了一个女人又去触那个大霉头吗?
可木容的话也说得很满,现在市井间都传着他将迎娶木氏两女的事情,如果这个时候木依兰被朱琪坡流匪所掳的事情传了出去,那颜面扫地的可是他这个可汗,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对他的子民们?
木婉容站在殿内听着她的父亲说的话,眼底煜煜的闪烁着恨意,她的父亲,想到的永远只有木依兰!这样的父亲,还要来有何用?永远只会阻碍自己前进的道路!
“报——”正当婆罗门处于左右为难之际,门外的斥候疾步走了进来,“报告可汗,朱琪坡流匪山寨的流匪们……”
……
高英进了山寨后是被人强迫的架下了马,他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弯刀,然后才敢走进了山寨里头。
这个山寨是坐落在一个小小的山峰上,一条条绵延小路围绕着整个山峰缓缓而上,而他们的毡帐并不是同他们吐卢汗部落的一样,而是一个接一个,紧凑,密集的摆放,但他明明就看到很多的毡帐内都没有人。
这会,整个山寨里头的火把都点了起来,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座灯火通明的水晶坊似的。
他捏着手中那个细小的信号弹,那是木依兰留在部落内给那些妇孺的玩意,说是只要点燃这个,多远她都能够看得到。
他一步一步的跟着前面引路的流匪,心中考虑着是见到了木依兰首领再点还是现在就点,可是他还没有见到木依兰就开始i点的话,会不会害了首领?
就这样,他带着忐忑的心情渐渐步入了这座柔然国国民心目中的毒瘤老巢。
当他站在坐落在山峰顶端那座巨大的毡帐外头,看着里面其乐融融,甚至还一个个把酒言欢的流匪头头们时,那一刻,他恨不得用将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放在水里清洗一下然后再安回去。
他看到了什么?
那些常年累月不露面的朱琪坡流匪老大们一个个笑的像是弥勒佛似的端着碗陪着笑脸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木依兰……
他们的首领什么时候跟朱琪坡流匪们搞的这么好了?
“诶,高英来了?来来来,喝两杯!”一旁脸上被划了一个刀疤的流匪头头看到站在毡帐外目瞪口呆的高英,热情的拉着他走了进去,一只装满了酒的碗塞到了他的手中。
高英张着嘴,看着坐在木依兰身旁的女人,那不就是阿大家的吗?看着她的样子,并没有受到过任何的侵犯。
他压住心底的那些疑惑,豪爽的将碗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好好好,兄弟果然豪爽!来来来,坐这里!”那刀疤脸拉着他坐在了一旁。
高英抬头看了一眼木依兰,见她也正好瞧过来,她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高英便毫无异议的坐了下去。
虽然他还不了解情况,但是就眼前的现象来看,应该是没有危险的,他默不作声的将手中的性号弹放进了怀里。
“诶,女巫大人,方才说的事情,你觉得如何?”坐在木依兰下手的一个黑瘦精干的流匪头头端着酒看着木依兰,有点大舌头的问道。
木依兰点了点头,稍稍抿了一口酒然后严肃的看着眼前的这群在朱琪坡踏一踏脚便能够地动山摇的大佬们。
他们说要跟着她一起混,她在吐卢汗部落门口说的那番话,他们也听到了。
他们本不是什么好吃懒做的流浪民,而是被逼无奈才坐地拥山,为的只是能够糊一口饭,那些贫穷的牧民,他们从来不会去打劫,打劫的大部分都是那些富裕人家,还有周边小国小部落。
正是因为他们也想有个安稳的生活,正是因为他们也想真正的融入柔然,不想再这样过着被人喊打喊杀的日子,所以他们才会有今日的这一出戏。
故意掳走阿大家的,然后逼得木依兰出面。
如果木依兰没有这个胆量独闯朱琪坡山寨,那么他们也会放弃她,如果她真的一个人来了,那他们就无条件的跟随她。
只是没想到,她才来没多久,那些被关在原木圈里的人全部都出来了,而且还浩浩荡荡的包围了他们的山寨。
这让这些和吐卢汗部落比邻而居的朱琪坡流匪们感到又惊有喜。
惊的是,木依兰竟然能够在短短一个月内将他们训练处如此效果,喜的是,他们终于没有看错人。
“我觉得可以!只是我想问一下……”木依兰放下了手中的碗,她斜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烤肉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