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你设计让她看到我二人在床上的是不是?”
“没有。”琴素红慌忙摇头,“无双,刚才我说的都是胡话,你不要相信。你也知道,我这段时间精神有点不正常,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精神不正常?看来病得不轻,正好我识得一味药,包治百病。便送你如何?”沐心冉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放到琴素红面前。
熟悉的味道沁入鼻尖,琴素红脱口道:“你怎么会有梦魇?”
“原来族长夫人认得梦魇啊!”沐心冉淡笑,“这不是你放在我的床中枕头下的吗?”
琴素红瞳孔一缩,随即否认。
“据我所知,族长夫人不曾出过圣谷,怎会识得谷外的梦魇之毒?恐怕族长夫人还有很多事瞒着我们吧。”
“是你,一定是你在陷害我!”琴素红忽的将矛头对准这个装神弄鬼的女人,若不是她,自己仍然平静地当着族长夫人,享受着族人的尊敬和爱戴,有着完美的夫君和同样完美的女儿。
“我与族长夫人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你?或者说我俩之间有着血海深仇?”
“你是她的女儿,你以为是我害了她,所以就来报复我,陷害我!”
“呵!”沐心冉嗤笑一声,“你这叫不叫做贼心虚?只可惜,我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你不是她的女儿?”琴素红双眉上挑,不相信地瞪着她,“如果不是她的女儿,你身上怎会有重紫余毒?”
沐心冉轻笑出声:“也许是吧,不过你这算是不打自招吗?我还不知道你妹妹中了重紫,那是你下的吧?”
她眸底闪过一道精光,琴素红虽未亲口说出下毒害人,但是此话已表明,当年琴素颜真的被下了重紫。她心底的怀疑彻底落实,原来,她的母亲真的是琴族上任圣女琴素颜。只是对于那个未曾蒙面的女人,她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即便知道她母亲是被面前的女人害死,她心里的恨也不是很深。
“你真的是颜儿的女儿?”琴无双忽然将脸转向沐心冉,脸上挂着惊疑,眼里还有莫名的喜悦,猛地抓住沐心冉的手,“你娘现在在哪里?”
既然颜儿能够诞下孩子,说明当年那具尸体不是她的。她现在或许还活得好好的!
沐心冉眉微微皱起:“死了。”
冷淡的话让听到的人都不禁皱了眉角。
“你不要骗我,快带我去找她!她一定是为当年的事在生气,不愿原谅我是不是?你带我去找她,我会亲自和她道歉。”琴无双却是不信,以为她是在替琴素颜鸣冤。
“早就和你说过了,我父母双亡。”沐心冉推开他的手,退后两步,“你还是先处理了这个女人再说吧。”
话落,她拖着长长的白色裙摆,径直离去。
琴无双吩咐琴天淼跟在她后面,然后扭头看向床上披头散发的琴素红:“我不会杀你,你以后就留在这间房里,哪都不准去,。”
“不,你不能软禁我!无双,我是你的妻子,是族长夫人啊!”琴素红爬起来想要抓住他。
琴无双后退几步,侧头看向明长老等人:“几位长老觉得此法可行?”
“琴素红陷害族长,杀害自己的亲妹,罪该万死,念在颖柔圣女的份上,可免一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族长此举甚好。”明长老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琴素红一眼,当年那个心高气傲的小丫头怎么会变得如此歹毒。。
从此,琴素红被关在了这间房里,屋内所有利器被收走,她身上的武功被废,另外下了软筋散,使之乏力,无法潜逃。房门被锁,屋外有护卫把守,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里面的人亦是插翅难飞。直到琴颖柔回来,才有了转变,此是后话。
沐心冉得知自己的身份,心性没有太大转变。然琴无双却是大变。之前冷冷淡淡的性子,根本不会像如今这般缠人。沐心冉每天开门就能看到琴无双热切的双眼。
“和你说了,我娘早死了。”
“你不要骗我。”琴无双摇了摇头,“圣女拥有无法解释的力量,即便中了重紫,颜儿也有能力压制,否则你又是从哪里出来的?”
“你可以到地府去问她。”沐心冉无良道。
“哼!这是你对为父说话的态度?”琴无双几次上门无果,心中烦躁,忍不住板起脸来。
沐心冉冷笑:“我可没承认你是父亲,当年不把沐翰博当父亲,你以为现在我就会侍奉你?”
她确实没想到,他会是她的生父。琴无双,从最初相见的冷傲到现在的热情,她从未想过他还是个狡诈的男人,竟然骗她说要试药,需用她的血来试验解药是否成功了。结果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是他亲生女儿!
就算是,他也不过提供了一颗精子,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脸面来认亲?
琴无双面色难看,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和心爱女人相似的脸庞,想起琴天淼的话,“难怪当初我会觉得心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特别是眼睛。原